二十八
私下的小九九究竟什么目的,也有了合理猜测。

    【戏志才他们有自己的盘算,他或许早就知道老亭长与太平道之间有联系】

    【他钓的鱼,大概率就是黄琬】

    【他们借童谣之便,既散播了灾难将至的预言,悄悄联合小氏族,又吸引到了黄琬的注意力】

    【他在想办法,把老亭长摘出去】

    【但并没有告知老亭长】

    【然鹅老狐狸早就猜到了,暗搓搓看徒孙搞事不阻止,是想着顺势?】

    夏鱼站在戏家门前。

    她的确是偷偷溜出来的,也的确是走的正门。一个不注意的戏母察觉到夏鱼的离开,看到夏鱼留下的文字信息,并没有急躁寻找,而是等在院子里,见夏鱼回来,正走过来迎接。

    夏鱼看着戏母——一个同样被排除在外的人。

    与夏鱼不同的是,戏母从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事实,也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自己被十三岁的儿子保护的现状。她不多问,不多看,只是配合。安静的像个影子,不离不弃的影子。她或许没有在特殊情况下毅然放火的果决,却绝对有以命护子的决心。

    老亭长很了解戏母,戏志才同样了解自己的母亲。

    如果一切按照既定剧本进行,会发生什么?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为窝藏通缉犯付出代价,那个人,会是谁?

    夏鱼想起了对方挥舞镰刀时的样子。

    她看着对方走过来,拉开其实根本起不到什么切实的防范作用的院门,看着对方向自己伸出手。

    ……

    夏鱼扬起笑脸,抓住了那只手。

    【统啊,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