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他想要戏志才振兴戏氏,如果他表现出来的都是真的的话】
【如果戏姓年轻一辈当中,只有戏志才有捧一把或许能出人头地的资质的话】
【在乎的软肋,戏姓复兴的希望】
【丢人过来的目的,是那伙人对老亭长的警告,想要将窝藏通缉犯的罪名扣在戏家头上?】
【老亭长手中有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官府想要,这个东西,和那伙贼人有关】
【官府想要,也就是……黄公想要】
【那伙贼人……太平道!】
……
【所以老亭长能说出让戏志才入黄公门墙这样的话,利益交换!】
【不,还是不对,不合理】
【丢个大活人过来,不像是警告】
【而且官府来的太快了……老亭长还没和黄琬通气,他手中掌握的,不论是什么,目前并没有交出去,是以官府并不知情】
嗯……
勉强顺下来了。
太平道的目的……那个如果没被发现或许也不会打算抓她的贼人抓她大概率是顺手而为,但知道她……以此去推,很可能,来的这一批太平道人与当初渡口的那个老道士是一支的。
夏鱼看向远方逐渐接近的,已经熟悉的小小院落。
【好家伙,我以为早期的戏志才是个小透明,跟着他只要考虑生存问题就行了……这腿抱的】
【什么龙潭虎穴】
羊興爷爷是真的不错,把夏鱼留在药肆不带回族中,就是很为夏鱼考虑的做法了。一个小女童,颇为神异的小女童……是的没错,夏鱼在老亭长批自己演戏不走心以后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在羊興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了。
现代的做派,放在古代是真的水土不服,无论是行事方式,思维方式,还是遣词用句,日常当中再注意,也会时不时露出来。她不是什么真的‘神异’……大概率破绽极多。
夏鱼一直在小心的挑选大腿,也有对自己融入这个世界的进程很没有底的原因。
家学,夏鱼一直在努力给自己家这样虚无的背景,这种努力,恐怕在别人眼中……算了,不想了。
脑壳疼。
【官府监控戏水亭,是为了太平道。】
【戏水亭的‘或依附,或合从’当中,依附的部分,老亭长选的大概率是黄琬,合从……或许,就是太平道】
【厉害了,一鱼两吃】
等会儿。
夏鱼忽然停住了脚步。
【统,之前老亭长还在戏家的时候,是不是提到过,因为童谣我们被盯上了,这种,类似的话?】
【确认】
【原话为——你们在外唱那童谣,已经招了许多人的眼,今日之事便是佐证】
夏鱼抿住了嘴。
【今日之事,今日……他指的是官府,还是太平道?】
【……】
【或许兼而有之,或许……还有更多】
【官府要查太平道,我们唱童谣,跟太平道行为模式重合了。官府之前只是怀疑老亭长,但没有证据,童谣的事让官府盯上了我们,盯上了戏家】
【他们需要证据】
【地窖起火,给了他们机会,搜查的机会】
【原本的轨迹,我不放火,不藏人,官府来,捉到张俭,人被送到官府手中,好大一顶帽子扣在戏家脑门上】
【亭长被问责,很可能以此被抓】
【……太平道亲手把自己的人送到官府手中?】
嗯……
【……该不会,老亭长从一开始就知情?】
……
夏鱼缓缓出了一口气。
【好深,水好深】
【统统,求个破解版】
【请宿主自行探索】
……
系统的回应在夏鱼意料之中。
她已经停在了戏家院门前。
戏志才与栾景两个人去兖州,目的很可能并不单纯是行医与近距离围观兖州太平道收拢教众救人水火。
信息量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老亭长对自己态度诡异,或许就是因为原定计划被自己一把火打乱,加上……面相。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挺信相面这种技能的……虽然大概率和老大他们的相面不是一码事,嗯。
如果老亭长与太平道有牵扯这个前置条件成立,那么,对方知道夏鱼从青州一路走到阳翟的过程的信息来源就有了解释。
如果老亭长与太平道有牵扯这个前置条件成立,官府的行动也有了解释。
如果老亭长与太平道有牵扯这个前置条件成立,夏鱼对戏志才与老亭长悄悄话时抗拒的态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