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劳您去外面,如果有人过来,就告诉他们贼人离开的方向,告诉他们贼人是来偷粮的,有好几个人,还带着凶器】
【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害怕,你让我回屋了】
小天门又是一片漆黑,伴随着奇怪的雪花点,只有夏鱼急促的声音传出。
【别慌,思考,思考,思考……】
【他们没有防护措施,但他们可能是太平道信徒,是太平道信徒,就很有可能信符水治病,仙师护体那一套……】
【不,不,没有防护,呼吸急促微弱……】
【被委托做这种事的人,不该是耗材才对,至少不该是这样的耗材】
【二年春,大疫,现在才六月下旬】
短暂的沉默。
【事情闹大了,官府必来人,深夜悄悄塞进来的能是什么人?】
【……事关太平道,不能让人发现他,得把人藏起来】
小天门内终于有了些光亮,看样子,应该是夜晚。
夏鱼半跪在一柴房内,她的手按在一块木板上,像是地窖的盖板。
她正盯着那块木板,嘴唇没动,声音却在继续。
【统,里面的人身上有高危传染性疾病吗?】
【请宿主自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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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
高危传染性疾病,又是一个新名词,宋慈提笔记下这个词。这次的‘直播’是不连贯的,之前短暂出现的那个夏鱼,明显不是现在这个夏鱼。他想到了系统仙人,想到了时间,沉思片刻,又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直播’二字。
何谓直,何谓播?
自上一次直播之后,朝廷出了许多乱子,倒是尚未波及到他这样的从九品小小主簿。
想到这里,宋慈叹了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天门。他还记得夏鱼姑娘曾说过一句话——我好像有点理解直播的意义了。
“意义……”
宋慈口中喃喃。
……
清。
康熙接过身边梁九功递上来的茶盏,漱了漱口。
“看起来,小鱼儿又遇到事儿了。”
梁九功陪了一句,“可不是,东汉末年,听着就乱糟糟的,哪有万岁爷您的大清舒泰。”
康熙看他一眼,哼笑一声。
天门直播,三日一开,如今看来已成定数。然仙人为何直播,天门为何而开,却依旧未知。康熙身边有西洋传教士,那些人却是看不到天门的,这神迹,只有大清子民才能瞧见。
倒是应了朝中那些个东西的吹捧之词。
康熙垂眸。
他心底总有疑虑,却抓不到疑虑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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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当中,画面一闪。
环境更昏暗了,明灭的烛火照在夏鱼脸侧,勾勒出深沉的阴影,硬生生将一张稚嫩的脸照出了几缕阴森森的味道。
“你是谁?”
镜头微微拉远,夏鱼的面前,是一名衣衫凌乱,浑身脏污,躺在地上的成年人。
“时间有限,我问你答,如果答不了……”夏鱼的声音硬邦邦的,“……请你配合。”
镜头怼到了侧躺在地上微微蜷缩的人的脸上,烛光明灭间,那人就着急促的呼吸,缓缓张开了嘴。
“我是……”
不等人们听清那人到底说了什么,画面再转,有人正惊怒高呼。
“这里可都是褚氏的林场,你们要做什么!”
两方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咚!
一声突兀的重鼓炸响,敲的人头皮发麻。
片刻安静后,镜头拉远,树木蔫巴巴的枝丫之上,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苍老的声音,缓缓自天门内传出。
“志才,你可知道,老夫为何执着于引你借氏族之力扬名?”
人们在寻找说话人的身影,然而系统并未让大家如愿。
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主人公重新变成了夏鱼。
频繁的变化,没头没尾的画面,从未经历过这类艺术‘熏陶’诸天万界,堆满了问号,全是问号。
画面里,夏鱼插着腰,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还带着古怪的面巾,正站在一处简陋的草棚前。她的面前是几行站的歪歪斜斜的人,肉眼可见的病气在那些人脸上浮动。
“动起来动起来,不动怎么排毒,给你们的身体一点积极信号,让它感受到你们的求生欲!”
“完成今天指标的去排队洗手,别在这里干站着,洗完手领药,再强调一遍,不许插队!不许抢别人的药!”
信号,指标,又是不常听到的词汇。
是夏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