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亭长也看官吏,“稚子只想活人,汝却将箴言做妖言,可笑,可笑啊!”
应验的叫箴言,没应验的才叫妖言。一句话,便将官吏口中妖言惑众的罪名驳了回去。
官吏只是笑,不见被屡次无礼顶撞的恼怒,他扫视全场,又看哭唧唧委屈巴巴的小鱼,开口,“乡亲们莫急,此事尚未有定数,吾等只是收到检举,不得不查。”
“既如此,可查完了?”
官吏并未正面作答,只说,“或是被有心人利用了罢。”
夏鱼缩在戏母怀中,默默品这个‘有心人’。
老亭长看官吏,两人对视,一个在笑,一个面无表情,“那这贼人劫掠纵火一事?”
“还请乡老与苦主安心,洲府必会严查。”
官吏看着老亭长,笑的意味深长。
老亭长不闪不避对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