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下,一堆懵逼的脸。

    画面再一转,夏鱼重新出现在屏幕中。

    丧葬自古以来便是人生大事,许多人根本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门道和类别。

    皇帝们有志一同保持了缄默。

    正在往墓里埋军队的秦始皇淡定如常,威严依旧。什么奇珍异宝想起来了就会往墓里塞的刘彻面无表情,甚至还能抽空瞪一眼偷偷看他的大臣。

    昭陵刚刚开修,但预计规模宏大的李世民默默清了清嗓子,挠了挠脸颊。

    不是他们的臣子不想在这个时候顺一顺龙须,大家有志一同沉默,是因为天门最后的盖棺定论——减少土地成本,减少百姓负担。

    世家大族圈地为陵,以丧葬为名占良田万亩的都有,谁敢出声?砸皇帝的碗事小,砸的好了还能为自己博一个不畏强权直言敢柬的美名,但砸自家的碗……没有家族作为靠山,官还做不做了,地位还要不要了?

    一些人倒是真的直言敢谏,奈何这类人……通常不怎么受待见,说的话,也时常不被人听见。更何况涉及礼教……治国之本的事情,大家还是能闭嘴就闭嘴叭。

    沉默算了,沉默是金。

    尴尬且懵逼的众人在一通丧葬发展的科普之后,终于再次迎来了夏鱼的声音。

    哎呀,这小姑娘的声音可真好听。小姑娘是为了保全自己母亲的肉身不被人刨出来食用才不得已选择的火葬,情有可原,情有可原——之前还预备抨击的众人此时早已改了说辞,他们甚至说夏鱼孝顺。

    夏鱼并不知道自己被孝顺了,她在思考怎么做。

    【直接放火烧房子恐怕不行,这里左邻右舍的,烧到别人家不好,天干物燥,容易引起范围火灾】

    【统,纵火罪如何判的?】

    【《汉律·贼律》规定——故烧人房屋、积聚者,与贼杀人同罪,弃市】

    【《九章律》规定——纵火致人伤亡者,按谋杀论处,主犯诛三族】

    哦,行。

    律法相关是可以直接问的。

    夏鱼默默记下。

    ……

    秦朝。

    李斯健笔如飞,“同秦律区别甚大啊……”

    区别虽大,却不变其本意,倒是别有些一脉相承的味道。

    李斯记录的动作顿了一下。

    在场不止有他在记,赵高,并几名柱下吏也在记录,包括侍郎,郎中令,都在记录。

    ……一脉相承?

    李斯看向天门的目光变了变。

    ……

    【果然不行】

    得想个办法。

    夏鱼抬起手,拉开了药童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老者在一旁看着夏鱼,看出点门道来——死者并非夏鱼亲属。

    可夏鱼却愿意帮她处理身后事。

    老者的视线移动到死者身上,脸上流露出些许悲戚的神色。

    饥荒之后,总有疫病蔓延,他本不该这个时候走……家乡亦有减产,今年恐怕也不好过,于情于理,他都得回族中去。只是这小童,如此资质,若没有遇到倒也罢了……

    老者开口,“你待如何做?”

    夏鱼看向老者,半晌,站起身,“火葬。”

    老者:……

    小破院(地铁),老头,夏鱼(手机)。

    药童倒退一步,满脸惊骇的看夏鱼,“你你你,她她她,自己的亲人,如何,如何能如此,就算……也不该焚人尸骨啊!”

    夏鱼:……

    她有些奇怪老者的反应,但还是先解释了一下。

    “第一,她不是我亲人,第二,我是怕我走后她的坟墓会被人刨,尸骨曝尸荒野。”

    听闻二人不是亲属,药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猛猛摇头,“那也不能……不行不行。”

    比起药童的反应,老者就要淡定多了。

    他只是在表情包之后,恢复正常,发出一声叹息。

    夏鱼看他表现,觉得有戏,试探着开口,“先生,张玉夫君被恶吏害死,她的孩子亦为恶吏所杀……”

    老者瞥夏鱼一眼,不做声。

    【好吧,同情分加不起来】

    【我卖萌试试?】

    【不行不行,现在一点都不萌】

    【……】

    之前蹲在夏氏身边那个孤苦的小女孩神情一转,瘦的只剩一双大眼睛的脸看起来有点吓人。夏鱼脑内的声音虽然不比之前精神抖擞,却依旧活跃。

    夏鱼郑重对老者一礼。

    “请先生帮帮张玉。”

    老者看了眼弯腰的小不点——这不伦不类的姿势,礼是怎么学的?

    “你缘何要为她处理后事?”

    夏鱼卡壳,有些苦恼的皱眉。

    【因为她喊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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