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不对不对,谁莫名其妙上来就喊我女儿,我多少得给她一个大逼兜】
【那因为什么?因为遇到了?】
【不对不对】
【嗯……】
“嗯?”
夏鱼愁眉苦脸,“因为我喝了她家的水,吃了她家的灰……吧。”
“原来如此,”老者了然,“她于你有恩。”
有恩偿恩,是个好孩子。
“倒也不是,”夏鱼依旧愁眉苦脸,“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于我来说,应该是仇多于恩。”
老者有些惊讶,“为何?”
“她给我下毒。”
药童震惊,“是她给你下的毒?!”
“原来你是要报仇!”
夏鱼:?
她被这几声吼的脑袋嗡嗡的,只能干巴巴开口,“我不是,我没有。”
老者微微眯眼,他半蹲下身体,口中说了句得罪,接着,轻轻剥开女人脸颊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的确是大量服用曼陀罗中毒后的样子。”
老者收回手,接过药童适时递过去的手帕,擦了擦指尖,“发生了何事?”
夏鱼的脸再次皱了起来,“您等等,我总结一下。”
老者真的原地等了起来,一点也不急。
“张玉痛失所爱,己身又……”夏鱼忽然住口,话音一转,“……痛苦之下,疯了。”
“疯时的她遇到了我,将我认作她的女儿,”之前的原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夏鱼也不清楚,只能含糊过去,“醒时的她想要离开痛苦的人世,于是准备好了毒草。”
“前后大致如此,”夏鱼抿嘴,“我也是刚想明白,我该早点想明白。”
早点想明白,或许还有机会,或许还能试一试,试一试拉她一把,她还那么年轻。
“原来如此,”老者感慨,“十常侍蒙蔽圣听,爪牙横行,如今朝中黯黯,民间疾苦……”他叹了一声。
夏鱼仰起头,“先生可愿帮张玉了?”
老者看向夏鱼,“有帮有偿,有借有押,这次,你要用什么做抵押?”
夏鱼挺胸,毫不迟疑,“我的名字!”
随着尾音落地,天门之中,夏鱼的身影缓缓消失。人们已经熟悉了些天门的操作,于是静静的等。只是心里总犯嘀咕,既害怕从天门当中得知什么打破固有认知的东西,又期待从天门当中看到些不一样的。
他们不知道,这种矛盾心理在心理学中被称为趋避冲突,理性评估与情绪预警产生信号对抗,奖励期待与压力激素同步升高。由外界带来的短暂情感撕裂,给与了他们持续的观看与参与激情。
这次出现的是舆图。
东汉舆图,标注着各个州郡。视线对焦青州,有黑漆漆的东西正在逐渐吞噬青州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舆图消失,一大片乌泱乌泱的蝗虫取代了原本的景象,在天门中呼啸而过,它们啃食粮田,啃食植被,成群结队,遮天蔽日,所过之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