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在秦唳屁股刚接触到沙发的一瞬,某个部位难以启齿的刺痛就让他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菊花残,满地伤啊………
“嘶——嗷……” 秦唳僵着站在那里良久,这才小心翼翼的轻轻坐回了沙发上。
他看着桌子上,兔子笼前面还有伊瑟尔走时准备的切片胡萝卜和白菜叶,那小白兔还在笼子里面蹦哒着转来转去。
秦唳打开笼子把兔子放出来,在灯光下,看着那小兔子用两只小爪子捧着胡萝卜啃,不禁感慨,真是世事无常啊……
这昨天还是小洋娃娃,今天就变悍匪了,搁谁谁能受得了?
原以为是个好看的小孩子,结果是一25岁的国际悍匪。秦唳还带着人家出去吃饭,到处玩,甚至去了儿童游乐场,买各种小零食………
等等……小零食?!
秦唳终于想起了这茬,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叫不好!
他一手捂着菊花,一手拉开了他比保险箱还要贵重的零食柜子。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就连他老妈留给他娶媳妇的两瓶珍藏酒,都惨遭洗劫了……
“这个混蛋!!”
秦唳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回实实在在的对一个人燃起腾腾杀意。
(真是作恶多端啊!!不得不说,J-伊瑟尔被国际各军方联合通缉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此时,在缅甸的一个边陲小镇中。
这里群山怀抱,风景秀美。小镇平静的外表下却滋生了无数罪恶,这里的黑市有着数不清的不法交易,有着时不时炸响的枪声和轰轰飞驰的军车……
这里是缅甸小勐拉,距离木姐只有2000多公里,是充斥着诈骗和d博的犯罪天堂。
山路漆黑,J-伊瑟尔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从头罩到脚,领着陈建民和洪涛的两个小弟,连点光都没打,就这么摸着黑走在山路上。
Z缅边境渡口众多,有无数条水路山路,有的渡口划一条小船就可以越境。
约么着走了两公里,来来回回地绕过了巡逻队,到了一片河滩。伊瑟尔挥手让陈建民打开手电筒,映亮了前面空旷的石滩。
伊瑟尔向前几步,低声招呼:
“Gass,Gass(伽斯)?”
河滩上沉寂片刻,就看到不远处的密林中闪出来了一个人影:“伊sir?”
伽斯是东南亚最大的掮客,手中的信息网庞大,一直是J-伊瑟尔最有价值的合作伙伴之一。偷渡,打工,码人,找盘口都得通过他的手。
伽斯戴着一副金框眼镜,长相斯文俊雅,冲J-伊瑟尔礼貌的一弯腰,接着拨开林子里的树丛,露出了一套快潜装备,道:
“伊sir,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是……”
伊瑟尔见他身上带着伤,上前问:
“怎么了?”
伽斯打量了陈建民和洪涛他们几眼,压低声音,凑到伊瑟尔耳边小声说:
“伊sir,我们在来的路上遇袭,折损了大半的人手,据发现,您出境的消息是从Dαrk web上传出来的……”
“哦?看来是有人办事不力啊,害得我这么多弟兄白白送命。”
伊瑟尔深邃的眸光一沉,冷冷地看向一旁的洪涛几人:
“你们几个,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呢?”
洪涛一哆嗦,他万万没想到J-伊瑟尔竟然如此敏锐,当场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住求饶:
“伊sir,这……这真的不是我啊!!是我手低下的人眼皮子浅,想着能干票大的,就,就喝酒的时候和人吹嘘了几句,没想到………”
旁边的陈建民听闻,险些被他吓晕过去,直接暴起一脚踹在了洪涛身上,怒吼出声:
“我*了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蠢货!!!”
骂完洪涛之后,他转而跪在地上,五体投地,不断磕头,痛哭求饶:
“伊sir,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不然……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惹这么大的祸啊!!”
陈建民心知肚明,干他们这一行,连脑袋都是别在裤腰上的,睡觉也得睁着只眼,稍有不慎,便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现在!哪怕此事他丝毫不知情,最后只怕也免不了被洪涛几人连累。
而J-伊瑟尔神色不变,揉了揉眉心,似是有些为难地摊手,道:
“是这样吗?但眼下,我们只有尽快排除了内奸才能继续往前走。”
陈建民也是这时才注意到,河滩的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数十个身穿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