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了
    第二天,上午七点整,两辆黑色的武装防弹押运车由主城区专道下了高速。

    而云城郊区外的一间废弃研究所外,封锁线内一片警灯闪烁,秦唳一大早便带队在这里设伏。

    公频通话里,秦唳最后一次向陈局确认:

    “确定J-伊瑟尔会出来吗?J-伊瑟尔屡次上前线,被称为北美最狡猾的雇佣兵,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个圈套。”

    而陈局更是个老狐狸了,能听出他笑了笑,接着语重心长的说:

    “他当然看出来了,但他还是会来。因为J-伊瑟尔现在急于出境,他就必须得弄点动静出来。明白了吗?”

    秦唳干脆利落的回答:“是,明白了!”

    陈局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补充:

    “我市紧临缅甸,边境线绵长,很难保证今天边境那边不会出什么乱子。这样,你派一队特警在边境各渡口守着,防止J-伊瑟尔趁乱出境。”

    秦唳赶忙安排:“是!”

    “位置确定好了吗?”

    “各小队位置都已确定完毕!”

    随着耳麦里的话音落下,这片郊区的空地也恢复了安静。训练有素的特警很快就隐入了周围的环境,端着冲锋枪,紧张的等待着。

    在家里,伊瑟尔给兔子喂了两块胡萝卜和几片白菜叶。

    伊瑟尔觉得这个小玩意儿十分有趣,兔子吃东西时三瓣嘴一动一动的,还会用爪子捧着菜叶啃。

    就在他准备给兔子喂点水时,模糊想起之前好像听说过不能给兔子喝水来着……无奈,伊瑟尔放下兔子,打算上网查一下。

    就在他纠结到底要不要喂兔子喝水的时候,陈建民又着急忙慌的打来了电话:

    “伊sir,军方的押运车已经下高速了,不过半小时眼看就要来了,怎么样?要动手吗?”

    伊瑟尔坐在沙发上摸着兔子,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问道:“我们的人到了吗?”

    陈建民:“到了!洪涛他们几个在高速上都跟了一路了!”

    “好!”伊瑟尔再起身,眼中已是病态的兴奋,他吩咐陈建民:

    “让洪涛他们几个先回来吧,把我让你准备的那几个人蒙上脸,送去给警察添点麻烦吧。”

    “是!”陈建民嘿嘿一笑,挂了电话。

    昏暗的赌场深处,七名身着黑斗篷的“死士”整齐列队,人手一把拆了枪托的AK。

    仔细看还可以发现,他们的腰间都塞的鼓鼓囊囊的,隐隐闪烁着猩红的光点,那竟然是一排填充了c4炸药的炸弹!

    上午八点,押运车由军警护送已经驶入了国道,距离外郊只剩半小时的路程。

    “快到了,给后车的军警传个话,注意保持警惕!”

    头辆押运车内,平安穗随着颠簸的车子轻轻摇晃。坐在驾驶室的警卫谨慎地看着前方的路线,对旁边副驾驶的协警说。

    “嗯,好。”协警把手靠近耳廓,拨动耳麦,耳麦中却只传来了沙沙的噪音,像是通讯断线儿了,那协警疑惑地看向后视镜,这一看,不得了了。

    后视镜里,警车后方只剩下路边水沟里的几丛芦苇随风摇晃,而本应与主押运车保持三米距离的军方警车,竟然不见了!

    警卫手里的方向盘一抖:“什么?!”

    一片骇然,押运车还在胆战心惊的往前开,协警则迅速发出了信号。

    云城郊区,秦唳正和队友顶着被头盔捂出的满头大汗匍匐在暗处。

    突然,耳麦中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接着传来押运车协警无比惊恐的声音,惊得秦唳猛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老大?什么情况?”

    旁边的蔡天看着秦唳的表情,问道。

    秦力摁灭耳麦,表情很凝重:“军方的保卫车和前车失联了,伊瑟尔果然动手了。”

    蔡天几乎不可置信:“啊?!怎么会?”

    那毕竟是一车的武警啊!!!

    秦唳调整好手里的枪,说:

    “看来,一会就轮到咱们了。老于,一会你带着二队先别急着往外冲,注意分辨哪个是J-伊瑟尔。”

    副队长于波干脆应下:“收到!”

    而J-伊瑟尔这老六不讲武德,他打电话联系了自己在缅甸的下家之后,刚准备出门,就陡然滋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并付诸了行动:

    伊瑟尔把兔子关进笼子里,将秦唳视若珍宝的零食柜子洗劫一空,还有几瓶珍藏酒,他吹了一瓶,剩下的全部打包带走。

    然后,他又凭着记忆在衣柜里面翻出了一个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他记得是前不久秦唳买的。

    秦唳26年母胎单身的悲惨经历并没有让伊瑟尔放下屠刀,伊瑟尔依旧邪恶的在临走时为秦唳设置了一大障碍:

    他把连衣裙掉了包,换成了秦唳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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