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小心点
无声的压迫着他紧绷的神经。

    只片刻间,陈建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他面上一狠,紧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拔枪!

    河滩上只听得三声消音器的闷响,就多了三具新鲜的尸体。

    洪涛和另外两个小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太阳穴上就多了一个血洞,他们没想到护送一路却落得如此下场,不甘的大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鲜血汨汩涌出,在月光下,把这片银白色的河滩染成了暗红。

    陈建民放下枪,也吓得瘫在了地上,他此举不仅仅只是表忠心,同时更是彻底斩断了自己的回头路,毕竟只有这样的人,以后“用起来”才放心啊。

    而洪涛几人失去了利用价值,就算是落到了军警的手里也难免这个下场,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罢了。

    陈建民此时就如吓傻了一般,只知一味的重复:

    “伊sir…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伊瑟尔看着他这副怂样嗤笑一声,摆手示意伽斯把枪别回去,笑道:

    “这么没出息啊……行了,起来吧,你还有点用,我暂且不杀你,去把装备推过来吧。”

    “是是是!”陈建民点头如捣蒜,立刻屁滚尿流的去帮忙装轻潜器了。

    于是,这个危险的雇佣兵就趁着夜色,彻夜赶路十多个小时,沿水路逃到了缅甸东部的妙瓦底,来到了湄公河沿岸。

    云城。

    第二天的市局门口。

    “秦哥啊,这种事谁又能想到呢……这不是你的错。”

    “是啊秦哥,主要呢……当时的抓捕条件实在太有限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呀!”

    此时距离昨天J-伊瑟尔潜逃已经过去12小时了,这么长时间,J-伊瑟尔一定已经逃出境了,再要抓他,就难上加难了……

    秦唳坐在侧面的台阶上,看着上方高悬的警徽眼神空洞,时不时埋头叹气,蔡天和于波正摁着伤口处的绷带,一左一右的劝:

    “秦哥,咱快进去吧,你今儿还有相亲的大事呢!那孙主任马上就来了!”

    是了,孙婷婷主任芳龄二八,身高1米75,现任技侦队政治部主任,是秦唳警校的校友。也不知怎的就被秦唳他老妈牵上线了,非得撮合他们俩来看看。

    于是,纵使秦唳万般不情愿,也只得带着个礼盒过来了。

    记得那个盒子里,是他前不久准备买给表妹的一条连衣裙来着……

    “哎呀不管了,先去吧……”

    秦唳把盒子往胳膊下一夹,就出了市局大门。

    同一时间,在缅北掸邦的一个破寺庙里。

    破败的佛堂中气氛胶着,两波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正在剑拔弩张的对峙。

    而他们的中间,竟是一个伤痕累累的红裙少女!

    “这儿,是小爷我的地盘!这娘们我要定了,你们TM少多管闲事,麻溜给我滚出掸邦。”

    一边的小头目穿着掸邦军服嚣张的开口,由于他脸上被一条骇人的刀疤贯穿,所以显得格外凶煞。他就是本地大毒枭巴达的独子,巴格。

    他身后的一干人无一例外,全部都穿着掸邦军服,手里一把土枪。

    而另一边的人都身着黑西服,人手一把AK,装备精良。队伍里有几个缅甸人,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这个极具国际化的队伍让人很快联想到了一个词:国际雇佣兵。

    为首的雇佣兵拎着一把狙击枪,眉眼深邃立体,半蒙着脸的黑巾上印着骷髅图案,正是J-伊瑟尔本人,看来他又重操旧业了。

    J-伊瑟尔拿枪怼了他一个跟头,很不屑的嘲道:“你的地盘?你算什么东西?”

    那巴格气疯了,挥手一指:“我爹是巴达,你想找死吗?!”

    岂料伊sir比他更嚣张,直接笑了:

    “你爹……又算什么东西啊?”

    “我擦!”“你*&你找死!!!”咔啦咔啦,一阵齐刷刷的上膛声不绝于耳,两边全都举了枪,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声音从地上轻轻响起:“不要,你们不要打了……”

    地上的少女泫然欲泣,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J-伊瑟尔,接着无比柔顺地依偎在了伊瑟尔的脚边,肩带顺势下滑。

    那缅甸少女姿容映丽,小鹿般清澈的眸子里泪光盈盈,一双洁白的藕臂沾染了灰尘和鲜血无力的撑在地上,娇柔的身躯微微发着抖,美得像一株瑟瑟发抖的罂粟花,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

    巴格看到她的动作,气的上前一脚把她踹开,破口大骂:

    “行啊,臭b子,又勾搭上一个了…”接着转向伊瑟尔:“我说伊sir……你鬼影战神名声在外,今天就非得跟我抢一娘们儿吗?”

    那姑娘看着伊瑟尔的眼神炽热又带着哀求,伊瑟尔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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