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雪一直下着,林柏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了好几次身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卧室。他只穿了件睡衣身上披了件羽绒衣就推门往外走,屋外的冷空气比他想象里的还要冷。
林柏深站在门口搓了搓手,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因为楼梯是铁制的特别容易脚滑,所以房东还贴心的铺上了防滑垫。
他抬头看了看还有很多餐馆还都在营业,因为常去刘姨那家馄饨店所以很自然的就走到店门口。这时候刘海梅在擦桌子,她弯着腰动作很利索把桌子收拾出来。抬头看到林柏深就拍了拍手热情的上前问他,“柏深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啊,冷不冷?”
刘海梅笑起来苹果肌很圆润,一张鹅蛋脸上不管挂上怎样的五官都好看的很。林柏深很不自然的从脸上扯出个笑,“不冷,睡不着想还不晚就来您这吃碗馄饨。”
“好好好,坐好了等着我。”刘海梅转身去了后厨,洗了洗手就开始忙活起来。林柏深也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他这个位子正对着玻璃窗一抬头就看到齐宁隅踱着步子站在门口很用力地跺掉鞋子上的雪。
齐宁隅拍了拍衣服上的其余的雪,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抬头看着菜单,低头搓了搓手在掌心哈了口气问老板要了份混沌。
林柏深别开头,一直盯着窗外看。齐宁隅像是在玻璃窗上看到了林柏深就走过来站在他对面,微微低头看了眼说,“真的是你啊,还以为看错了呢。”
话刚说完齐宁隅就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他支着头稍微侧过身朝玻璃窗看了一眼问,“你很喜欢下雪吗?”
“不喜欢。”林柏深皱起眉头淡淡道,就算他不喜欢那也不允许被齐宁隅挡住。
林柏深坐的很正,屋里的暖气也抵挡不住现在的寒冷。齐宁隅一直在对面搓手,一会一哈手心他顿了顿说,“有这么冷吗?”
齐宁隅抬眼看着他说,“你要不要看看你穿了什么。”
林柏深虽然出门出的很突然但他起码穿了件羽绒服出来,他看了看齐宁隅发现他只穿了件大衣而且里面似乎只有一件毛衣内搭。
还没等到其中一人开口刘海梅就端着馄饨碗走了过来,冒着热气的馄饨个个肥圆玉润。齐宁隅来的晚他的要等会才能端上来,在他以为自己要看着林柏深吃的时候谁知道对方慢慢地把碗推过来。
“干吗呢?”齐宁隅问。
“捧着碗,把手先暖暖。”林柏深语气淡淡的,就连安慰人的时候也没什么情绪。
齐宁隅“哦”了声,漫不经心的把手伸过去贴着碗边。稍微捧得时间久了还差点被烫到,他轻轻的碰着碗边等手心热了立马握着手背搓了搓。
林柏深抬头看着刘海梅把另一碗馄饨端过来,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对面的齐宁隅捧着碗笑了笑,也学着说了句,“谢谢老板娘了。”
“她是老板。”林柏深很严肃纠正他说。
齐宁隅尴尬的笑着,突然一脸正经的说,“谢谢老板了,我第一次来您这还不太懂。”
刘海梅笑吟吟的看着林柏深,开玩笑的说,“柏深你看你老说的这么板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都开了好几家连锁店了嘞。”
齐宁隅笑着嘴角露出了个小小的梨涡,他伸手慢慢的把馄饨碗推到林柏深面前。对方低头看了会儿那碗馄饨,淡淡道,“我不吃了,你都吃了吧。”
“?”齐宁隅皱着眉头,心里想着至于吗?不就碰了下碗吗,而且还是他自己推过来的。说不要就不要了,不要这个词在林柏深的语言系统里就像说嗯哦这么简单一样。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齐宁隅坐在对面发了会儿愣。他沿着碗边把勺子给林柏深放进去,语气很严肃有点像是在质问他,“你什么意思,有你做事这样的吗?”
“你可以打包回去喂你家猫。”林柏深回答他。
“算了吧,我家猫不吃这玩意。”齐宁隅说话的时候嗓子发堵,胸口也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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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齐宁隅撑的要死,他一个人吃完了两大碗馄饨。林柏深还是那副与我无关的表情,最后一个馄饨吃完的时候齐宁隅很勉强的在脸上挤出个笑,很无奈的说,“你的这份多少钱,我待会转给你。”
还是在屋里面坐久了,林柏深感觉店里的暖气更暖了些。甚至还有点热了,弄的他手心发干指尖也发热。他低头思索了会,还以为是暖气的原因但其实是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
“不用了。”林柏深说完抽开凳子站了起来,他若无其事的抬手在唇上方擦了下愣了愣。是血,他又流鼻了。
齐宁隅也很快起身,走到林柏深旁边伸手搭上他的肩漫不经心的说,“你也太没礼貌了,不说一声就走。”
对方肩膀抽了抽,齐宁隅见状把手收回去。看林柏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