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过敏患者
不回答又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林柏深像个僵硬的木偶,他稍微把头转了个弧度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齐宁隅。这只眼睛里仿佛充满了很多不可言喻的恐怖,很快整颗眼球快速充血目不斜视的盯着齐宁隅。

    林柏深有些慌,他惶恐的把头转过去。背对着齐宁隅,淡淡的说,“你也看到了,走吧。”

    站在门口屋外的冷空气把此刻的氛围变得更凝重了些,齐宁隅舔了下嘴唇,转到他面前皱着眉质问他,“你这样多久了,看过医生没?”

    林柏深双手发颤,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抖。一直低着头像是怕齐宁隅看到他现在不堪的样子,他耸了耸肩撞开了齐宁隅走出了门。

    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走得快,齐宁隅跑出门低头看到雪地上的斑驳血迹。抬头寻着脚印找到了站在巷子口的林柏深,齐宁隅也下意识的放慢步子朝他走过去。

    林柏深现在穿着羽绒衣背影显得更宽阔了些,双臂自然下垂突然毫无预兆的对着巷子口跪了下来。见状齐宁隅赶忙跑过去,也顾不上脚下容易打滑的冰。

    齐宁隅馋着林柏深用力把他身体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嘴里还毫不留情的说,“你真犟啊,再这样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一瞬林柏深真的幻想自己已经到了存亡之际,现在眼前一片血色周围的环境都模糊不堪抬眼看着齐宁隅也是那样的不真切。突然脑子突然宕机,他有种真的要感觉死掉了的感觉。

    黑暗的环境中很难生长出植物,林柏深却能在绝境中稳稳扎根,悄无声息地生长下去。他不依存外物只靠自己也能在一片郁葱之地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

    周围温度很适宜就连湿度也是刚刚好的,空气里弥漫了一种食料的味道。林柏深眼睛酸的不行,原本模糊的血色视线已经消失了。他很惊奇自己没有在那天死掉,正盯着天花板看齐宁隅端了盆热水里面还放着刚烫好的毛巾。周围似乎还有别的声响,咕噜咕噜的打呼声。

    “哟,睁眼了?”齐宁隅端着盆走过去,俯身把桌子上的水杯递给他

    林柏深侧着头看到里面还放了个吸管,是那种很土的粉色爱心大吸管。他现在看着跟个瘫痪在床的特殊人士,见林柏深没有一点动作齐宁隅顺势蹲下把吸管放在他嘴里,差一点就碰到林柏深的牙龈了。

    齐宁隅很无奈的看着他,像是在解释,“别嫌弃了我这地方只有这样的。”

    周围的环境很陌生,林柏深四处打量着。突然耳边传来几句不耐烦的女声,“别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这里不是收容所。”

    隔着门隐约能听到齐宁隅轻声解释的声音,对方像是听进去了几个字便不再跟他计较。谈话结束后罗玥端了杯感冒灵进来,眼里有些不屑的看着林柏深。但又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罗玥也没当林柏深面说些什么,她满不在意的说,“你易感期到了知道吗,而且还有点低烧。”

    林柏深毫不避讳罗玥低头审视他的目光,反倒是林柏深眼里更决绝一些。罗玥见他不说话低头说了句,“不就是个alpha吗,拽什么拽哼!”

    罗玥把感冒灵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突然林柏深感觉小腿有很明显的负压感。他微微抬头朝自己的小腿看了眼,是一只橘白色的小猫崽攀上了他的腿。

    这只小猫想往前走几步,但一直呆在原地思索一直不肯前进。还没等到林柏深抬腿把猫撇下去齐宁隅就推门进来了。

    他有些惊慌地看着现在这个场面,小跑了几步过去。动作很轻的把林柏深腿上的小猫捧了起来,抱在怀里有些埋怨的跟林柏深说,“你可别踢它,这只可是罗玥最喜欢的。你要是踢了就连我也要滚蛋的,懂?”

    林柏深有些无语伦次,皱了皱眉淡淡道,“是它先惹的我。”

    齐宁隅根本不听林柏深说了什么,他只顾眼前这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猫。齐宁隅摊着掌心把小猫托起来抱在怀里,他低头看了眼林柏深坏笑了下把猫一下放在林柏深眼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猫猫攻击,林柏深蒙的闭上眼睛。蹙着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等齐宁隅把小猫放进窝里,步子很轻的走到林柏深床头。语气很严肃的说,“你知道你有易感期过敏症吗?”

    易感期过敏症是很少AO才有的特殊症状,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过敏。而是罕见的症状,有的可能是基因里天生携带的,有的可能是后天造成的。

    后天造成的因素很少,除非患者有过直接或间接伤害腺体的长期行为。

    林柏深躺在床上冷着脸,突然睁开来看着天花板一阵眩晕感从大脑传来。这使得林柏深每根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他盯着空白的墙面满不在乎的说,“别搭理我了。”

    齐宁隅还没开口罗玥就咯咯咯地站在门口笑了几声,随后推开门看着林柏深说,“那正好,你现在就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齐宁隅朝罗玥使了个眼色,挤着喉咙说,“罗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