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第二天罕见的出来太阳,但空气依旧冷的令人不禁哆嗦。只是跟往常相比周围的环境更亮了些,看到的脏东西也会很明显。

    街道办事处的垃圾桶周围堆满了垃圾,还一股味馊酸味,小店的墙上被贴满的小广告也杂乱不堪。泥土混着枯萎草木的味道融也被进冷空气里。

    林柏深今天起晚了,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预备领已经响了。他托着书包漫不经心的从后门走过去,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一旁支着头睡觉的齐宁隅。

    趁着老师还没来林柏深合眼打了个哈欠,也单手支起头靠着墙在睡觉。刚合上眼两秒旁边那人就用笔戳了戳林柏深的手背,小声地说,“喂,醒醒老师来了。”

    林柏深烦的皱起眉头,耸了耸肩不耐烦道,“你干什么呢?”

    齐宁隅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卷子从桌兜里掏出来。段期屿突然扭过来急躁地说,“我俩卷子找不到了,给我们一份。”

    林柏深不带一点犹豫的把卷子递了出去,齐宁隅见状把卷子靠过去。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拒绝了,林柏深从桌兜里摸出本练习册写了起来。

    现在已经到了深冬下雪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原本计划的体育课也改成了室内。齐宁隅用余光看他还在写那本练习册,算算时间足足写了有一上午。

    那本习题册齐宁隅没有买,中午吃过饭后他去了趟书店买了本一样的。回来的时候看到林柏深还在写那本练习册,就随手打开翻了几页是一些杂七杂八联考习题。

    晚上的时候段期屿约了林柏深去左潭街逛,顺带也问了齐宁隅,但被他拒绝了,“不行,我去右潭街还有事。”

    “那好吧,下次也行左谭街可比右潭好玩多了。”段期屿有些遗憾的说。

    刚要转身的时候林柏深说了句,“叫这么多人干吗,你都不嫌烦的?”

    段期屿一把搂上林柏深的肩,两个alpha并肩还没发直接从门里过去。段期屿朝前弹起后脚跟先跳了出去,林柏深也跨着步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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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快看,是小猫哎!”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挣脱母亲的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这是只我的猫,小姑娘。”齐宁隅走过来弯着身子语气很轻的说。

    “好可爱,我能抱抱它嘛!”小姑娘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对齐宁隅说。

    周围环境很嘈杂不堪,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齐宁隅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可以的。”说完就蹲下把猫箱打开,把小猫抱出来放在地上。

    小姑娘好奇的蹲下,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小猫毛茸茸的脑袋。齐宁隅也低头看着,笑着说,“它叫可可,你可以叫叫它的名字。”

    “可可,可可,”小姑娘笑着对妈妈说,“妈妈可可好可爱啊,我也想要小猫陪我玩。”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就被她妈妈拉走了,还边走边教育:“不行啊宝宝,不然家里会有一堆毛的。”

    夜幕降临,西边的红晕彻底消失在天际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天色暗沉乌云密布看不到一颗星星。

    “喂,小伙你又不卖猫干啥总提个猫箱来咱右潭街啊?”旁边摊位的大爷吆喝着。

    齐宁隅低头看着可可,是一只很漂亮的灰色小猫眼睛是亮亮的水蓝钻色。它一直在围着自己的尾巴在原地转圈,齐宁隅瞬间笑吟吟地说,“想带它出来透透气,整天在家里憋着也不行啊。”

    “你们年轻人就是爱讲究,”大爷弯着身子起身,指着笼子里的小狗崽说,“我今年新配的种,品相可好了就是卖不出去。”

    齐宁隅笑了笑,安慰大爷,“叔,您再等等肯定会有人看上的。”

    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齐宁隅低头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七分。他蹲下提着猫箱走出右潭街,正对的刚好是左潭街的牌子。

    前面一片灯火阑珊,发红的灯牌把整条街照的通红。各种颜色的灯管连接在街道两旁,无限延伸进巷子里。左潭街明显比右潭窄了些,突然有两个从巷子里搀扶着出来。

    那个oga个子不高搀扶着喝醉的alpha,他伸手把alpha的头掰过来往自己肩上靠。边走还边骂着,“我看你最好玩死在这里,兜里有个子就跑过来。”那个alpha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走路都找不到北,一直窝在oga颈窝里嗯哼哼。

    两人刚走过去齐宁隅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黑影似乎也认出了他。率先招手喊他的名字,“宁隅!好巧啊。”

    林柏深不紧不慢走在后面,齐宁隅朝他瞥了一眼。随后脸上漾起微笑对段期屿说,“你们好啊。”

    林柏深也停下脚步站在两人面前,微微低头看了眼手里提着猫笼的齐宁隅,问他,“还带着你的猫出来乱转啊?”

    段期屿一把揽上齐宁隅的肩膀,凑近跟他开玩笑说,“小隅你别听柏深说屁话,他最近估计是易感期快到脾气燥得很。”

    齐宁隅低头笑了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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