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交加,路上的行人都把脸埋进围巾里。戴帽子的毛绒线上也落满了水珠。地面上铺了一层冰沙状的雪,踩起来松软酥脆。
林柏深踩在这样的雪地上,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人。北港城虽然是座城,但规模大小就跟一个县差不多。
两年前林柏深因为他爸公司破产,第一次来到这座偏远的城市。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不方便的交通,不方便的娱乐场所,不方便的饮食。总之林柏深心里深知自己不属于这里,并且总有一天会回到他原来的地方。
可现实和幻想相互矛盾,两年了他还留在这里。一切陌生的事物逐渐变得和他的生活息息相关。
“南宁路中段到了,请需要下车的乘客在此站点下车——”
林柏深背起座位上的包,踩着车阶梯走下来。外界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冲他的感官不禁哆嗦了下。
不算宽阔的大路两旁全是饭店,林柏深抬手整理了一下围巾。周围的环境平凡且安逸,街道两旁全是亮着彩灯的饭店和商铺。热气从门口溜出来,吸引过路的行人进店停歇。
随处可见的贴条广告把整面墙都贴满了。抬头看一眼全是招聘广告,旁边的柱子上也被贴满了小诊所的治疗广告。
林柏深哈了口气,水白的雾气在冷空气里凝结遮挡住了眼前的视线。忽然听到些声响,林柏深回过头看到了一群小猫小狗。
“喂,你冲什么冲?”
林柏深往前走了几步,听到前面巷子里传来争吵的声音。他故意压低步子凑过去,头抵着墙背靠过去。
“你烦不烦?怎么每次都能碰到你。”说话这人声音很粗,像是本地人。
“我说过没有,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一声清脆的少年音揉杂在混乱口音里。
粗嗓子像是抄起了手边的东西,狠狠的朝墙面上敲。钢铁管子的声音充斥在整条巷子里,因为是晚上周围几乎都没什么人。林柏深抬头闻到了一丝淡淡的信息素,而且是很多种信息素混在一起的味道。
小雪还在下着林柏深把手电筒打开,转身走过去。硕长的的身影透过光线模糊不清,林柏深朝前走了几步呵斥道:“你们几个alpha围堵一个bate还要脸吗?”
为首的大个也朝前走,手里还握着钢铁管子。他语气有些烦躁的说,“你谁啊?管你什么屁事?”
“滚一边去,少管闲事。”旁边的人迎合道。
那少年很利索的趁乱起身,拿起旁边的破麻布袋就往对方头上套,还朝着对面那人的大腿根狠狠地踹了一脚。
一声惨叫声在巷子里传出,为首的的大个回头低骂了声。刚想回头给那个少年一点教训,但胳膊反被林柏深扣住动弹不得。
“我去,你找死呢。”大个恼羞成怒开始反抗,那少年走过来把破麻袋套在他头上,还狠狠拍了几下。
林柏深弯着身子抬头看着他,发现后面的几个小跟班都被套上了麻袋。没过多久警察开着车过了,揭开麻袋对着那个为首的大个就是一顿骂。
“陈记方,你怎么还是改不掉?接受的教育都从脑子里飞出去了?真是屡教不改啊你。”
几个人被警察拉上车,林柏深也去了趟警局做了笔录。陈记方等人也被做了口头教育,以前他就爱抓点野猫转卖给他那些所谓的“客户”。这次胆子大了家猫连都敢抓。
出来的时候林柏深看那少年怀里一直把猫抱在怀里,就好奇的问:“他们把你的猫抓走了?”
“嗯,不算是吧。”齐宁隅低头看着猫,伸手去挠它。
“你是bate?”林柏深问他。
“嗯,也算是吧。”齐宁隅说,“反正我能闻到他们的信息素,可是对我没有一点影响”
齐宁隅抱着猫有些好奇的抬头问:“你是alpha吗?”
林柏深对上他的视线,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随后语气很淡地说,“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我们猫不喜欢alpha。”齐宁隅又随后补充道,“但它似乎不讨厌你。”
齐宁隅指的是这只怀里的猫竟然不会对着林柏深发起进攻姿势,林柏深其实压根就并不在意什么喜不喜欢。低头看着他怀里的猫,一个劲的往主人怀里钻。还时不时咕噜几声像是在撒娇卖萌。
林柏深冷笑了声,伸出手摸了摸齐宁隅怀里的猫。扬起眉,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还真不讨厌我,我难道会吃了它吗?”
齐宁隅怀里的猫似乎还往上贴了贴林柏深的手心,毛茸茸的毛发和掌心接触的瞬间这只猫似乎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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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来新生了是个帅哥哎!”林笑笑忽然惊叹起来,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
林柏深抬头单手支着桌子,睡眼惺忪的样子恹恹地提不上劲。他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前桌,“怎么这么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