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猫箱举过肩膀在林柏深眼前晃悠。很认真的的说,“不是乱转是溜猫。”

    齐宁隅对着灯面,忽红忽绿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搞笑。林柏深没说话直接转身就走了,段期屿也匆忙的说了句,“柏深好像不是很喜欢猫,先不说了我们走了晚安了。”

    齐宁隅手里的猫箱抖了两下,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自顾自的喃喃道,“不喜欢猫就直说呗,讨厌我是什么个意思?”

    夜幕真正降临时整座北港城陷入无比的宁静中,夜里的小动物也早已找好栖身之处。天空里还飘着小雪,片片雪花飘落的样子很像糖霜撒在蛋糕上。很轻,也很安静。

    半夜林柏深起夜的时候突然想到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过早了,他方便完后披了件衣服走到窗户边伸手把窗子推开。身子被他用衣服裹得更紧了些,他探出头望着天空,有几片雪花落在林柏深脸上。

    因为晚上喝了酒的原因林柏深现在头疼的根本睡不着,他靠在窗子边很安静地看了一刻钟。忽然他看到窗台外的积雪已经积满了厚厚一层,他下意识的伸手挖了些雪很自然的往自己后颈那块靠近腺体的地方扣了上去。

    雪很松散很快就在颈部化开,林柏深脖子一圈的衣服全湿了。但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朝窗子外看去,仰着头让更多的雪花落在他身上。这个人似乎比冬天还需要雪花,深陷寒冷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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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社,播音社,英语社……”陈值绘声绘色地站在讲台上为大家讲解学校那些丰富多彩的校园活动。

    齐宁隅刚进门就被他拉住,陈值看着人傻其实人精的很。一看到了齐宁隅就兴高采烈的说,“齐宁隅同学篮球社参加不?我很看好你啊,你每一场篮球赛我都有看。特别是最后投球那一下特别帅!”

    突然被拉住的齐宁隅先是震惊,睁大眼睛说,“可我刚来啊,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陈值语重心长地说了句,“重要的是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话语刚落林柏深和段期屿就从后门走进来,齐宁隅回过头想伸手打招呼却一把被陈值拉住。意思希望齐宁隅能考虑考虑加入社团,齐宁隅只是笑了笑并无回应陈值。

    段期屿走过来指着陈值,有些呵斥的语气在,“陈值马上就要高三了我不懂你啊,社长是给你塞钱了吗?”就这么有干劲儿。

    齐宁隅往前看林柏深已经坐到位子上,手里还是拿着那本习题册低头刷了起来。他想估计快要高三了,好学生赶进度就是比他们的速度快。

    下午去水房接水的时候林柏深忘记戴围巾了,齐宁隅站在他后面余光无意识的瞥到他后颈那块。

    从齐宁隅很小的时候家里的一些大人就总对他说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说他不能分化,说他智力缺陷将来可能是个傻子。当时的他不懂,但现在懂了所以他总在漆黑的夜里有意识的往自己腺体上摸却什么也摸不到。

    腺体对他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执念,他中学之前就一直深陷其中。既然他不是bate那他到底是什么,或者他是什么。他人生的前十几年直至现在都被困在自证的漩涡里,像是被命运扼住咽喉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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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港城这个月像是被雪淹没了,几乎每天都会有雪花从天空飘落。林笑笑推开门抱着几沓卷子,身后还跟的小雪花飘进来。她笑脸盈盈的把卷子放下,很郑重的说,“来大家安静一下,我来发一下元旦作业。”

    段期屿扯着嗓子从倒数第二排歇斯底里的喊,“这是一科的吗?”他看着讲台上一摞宽度有二十厘米的卷子无奈的发问。

    林笑笑轱辘着眼睛撇嘴笑了下说,“段期屿如果是的话你就自己去写吧。”

    “这里是元旦期间所有的卷子啦。”林笑笑看着大家解释到。瞬间班里一片唏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段期屿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了,舒了口气扭过来一脸得意的说,“柏深卷子写完记得发我哦。”

    齐宁隅很疑惑,明明这么多卷子不懂他们在瞎庆幸什么。段期屿转头看到齐宁隅,有服大哥大的劲儿说,“宁隅这你可就不了解我们北港一中了,这次发的卷子可以说是很有良心的。去年光是一科厚度就高达五厘米,就偷着乐吧。”

    林柏深冷着脸,质问道,“你不会自己写吗?什么都不会?”

    一旁的齐宁隅睁大了眼睛,侧着头用余光猫到他后颈那块。冷不丁的问道,“你不疼吗?”

    林柏深蹙着眉,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冷看不出一点情绪来。段期屿也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感到一头雾水,只能自顾自的探头:???

    段期屿很好奇的发问,“疼什么,宁隅你在说什么啊?”

    林柏深皱着眉,嘴巴抿成一条线淡淡的开口,“你很闲吗,只会盯着别人脖子看吗?”

    段期屿听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故意压低声音,“我去,柏深你又用冰块碰腺体了啊?”

    齐宁隅瞬间瞳孔放大,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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