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性格、他们的弱点、他们的秘密……”

    “可以了解云门高中，甚至云门二中所有八卦、所有人际关系的，甚至可以传播八卦的……李桐喃喃地重复，声音忽然变得低冷。她的思绪飞快运转，面色一寸寸沉下去。

    下一秒，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清脆得让人心口发颤。

    “走！”她站起来，拉起张仙渺和许沐坤，几乎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

    夜色渐深，街边的灯光打在李桐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冷得严肃。

    “一个能听到各种八卦，看遍这镇上所有人的地方，你们想想，会是哪儿？”李桐边走边说，步伐沉稳却明显焦急。

    “必须是人来人往，谁都能进的地方。消息能传得快，谁死谁活都瞒不住的地方。”

    张仙渺皱眉，声音轻轻：“你是说……”

    李桐抬眼，嘴角一点冷笑，“酒吧、餐厅、理发店，或者......茶馆。”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两人，语气忽然变得认真：“另外，我还有件事要先讲清楚。”

    李桐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她盯着张仙渺，好像要钻进对方身体，里剖开她的心。“合作讲究的是心交心，做买卖要讲诚信，我们互相不能有所隐瞒。”

    夜风拂过，三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空气静得只剩下远处犬吠。张仙渺沉默着，侧头看了许沐坤一眼，那目光短暂又复杂。

    李桐看着张仙渺，霎时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三人在茶馆门口告别。夜已经很深，云门镇的街道只剩路灯的光。

    张仙渺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等等我。”她回头一看，李桐抱着一床被子，跟小偷似的探头探脑。

    “……你不是在公园搭帐篷吗？”

    “冷。”李桐表情严肃，“会感冒。健康第一。”

    张仙渺无言：“你昨晚还在那儿练瑜伽倒立。”

    “那是前两天的我，今天的我懂得惜命。”李桐一本正经地解释，边说边挤进门。

    屋里光线昏暗，桌上散着几页调查笔记。李桐环顾一圈，若无其事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吧，晚上开小灶，聊聊玄学内幕。”

    张仙渺倒也懒得赶她，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安静两分钟吗？”

    “可以，”李桐认真地点头，“前提是你告诉我，你手指上这些划痕是怎么来的。自残？”

    张仙渺动作一顿。她本想藏进袖子里，但李桐的眼神太锐，带着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光。

    张仙渺心知拗不过李桐，僵持几秒，她率先败下阵来。

    张仙渺叹了口气，坐在李桐旁边，轻声道：“别吵，给你变个魔术。”

    李桐挑眉：“魔术？”

    张仙渺抿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血珠迅速冒出，她弯腰，在地板上用血画了一个符箓。

    空气忽然一紧。屋里的灯“滋”地闪了一下，温度似乎骤降。下一秒，圈中心的阴影微微晃动，像有人从虚无里抬起头。

    李桐下意识往后靠，瞪大眼睛：“我去，这魔术太逼真了。”

    下一秒，张仙渺飞速用掌心擦花血迹，那黑影缓缓散去，屋里又恢复平静。张仙渺抬手擦了擦指尖的血，神情冷静得像刚演完一个舞台节目。

    “这就是你那‘项目’的入门级知识。”她轻描淡写地说。

    李桐的震惊只维持了十秒，然后整个人迅速恢复镇定，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行，我信了。以后你要搞这种演出叫我，我当气氛组。”

    张仙渺忍笑，摇头。

    李桐抿了口水，忽然压低声音：“那你为什么瞒着许沐坤？她不是道士吗？你们不能合作？”

    张仙渺的神情缓缓收敛，声音变得轻而远：“还不是时候。”她看向窗外，那盏闪烁的路灯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如果可以，那段往事，我希望她永远不会知道。”

    李桐看着她，想再问，却没出声。外头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影子在地上晃成一圈。

    李桐低声道：“好吧，但下次画魔法阵前，能不能先铺个报纸？地板很难清理。”

    张仙渺挑眉，笑到：“少贫，准备好零食，我给你讲讲张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