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言看着这小狐狸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顿觉好笑,玩心一起,突然不想让着小狐狸了,搂住她的手忽的用力,勾住她的后脖颈便吻了下去,一手撑在她身旁,以防小狐狸溜走。
“唔……”陆初霁原本盛满得意的眸子忽而睁大,被苏栀言的动作惊得不知作何反应,只能任她攻占自己的唇舌。
“唔!”直到苏栀言撑在地毯上的手抬起,不安分地捏了捏陆初霁颈间的软肉,又顺势将她往怀里再拢了拢,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忽然的凉物贴近,使迷离在苏栀言吻中的陆初霁眼神顿时变得清明,继而挣扎了起来。
苏栀言感受到怀里小人儿的挣扎,抬眼便看见陆初霁眼眶中盈满了委屈的眼泪,实在让人怜爱。她到底还是心疼了,轻轻抚了抚陆初霁的背,又将禁锢她的手松开。
感受到禁锢在腰间的手松开的瞬间,陆初霁来不及思考,立刻就转身想离开苏栀言的怀抱,可脚下绵软,没来得及踏出下一步,便又跌回了苏栀言怀中。她顿时小脸绯红,如破罐子破摔一般转头将脑袋埋进了苏栀言的怀中。
感受到她的脑袋在怀里拱来拱去,苏栀言无奈一笑,小心地将怀里小狐狸的脑袋抬了起来,不准她再闹腾了。随后轻笑,“小家伙,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爱往我怀里钻。”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须臾,苏栀言在陆初霁的沉默中换好了衣裳,率先打破了这寂然的氛围,“许久不见了,此行还走吗?”她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陆初霁身上,令陆初霁有种被看穿的不适感。
“又是这样……”陆初霁这样想着,嘴上却没被带偏,“商人嘛,总是重利轻别离的。自为利来往,若所求之物在此,便会留下。”例如,您的命嘛……
陆初霁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就像曾经苏栀言教她的那般,不过当时没学会,如今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看着这样圆滑的陆初霁,苏栀言觉得她是那样的可爱。我的,想亲…
陆初霁见苏栀言忽的嘴角上扬,想起这人以前在调笑她的时候总是这副模样,不禁有些羞恼。
当她还想刺苏栀言两句时,只听一声凄切婉转的乌啼声,她闻声向窗外望去,便见熟悉的花瓣自屋檐落下。她正想上前捡起。
眼前掠过一片衣角,只闻到了那上边所散发出的清香。
苏栀言先一步拾起了那朵花瓣,轻轻嗅了嗅。只是普通的栀子花香,她捻着花蕊,转身审视的看向若有所思的陆初霁,陆初霁没有回应她的眼神,忽地开了口:“殿下,今夜月色很美,若无人同赏,倒是可惜了。可否邀您同赏呢?”
苏栀言愣了愣,看着眼前被雾气熏红了脸的人儿,作出一副端庄有礼的模样与她站在这浴殿中,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她转而说起了别的:“好,不过,府内似乎进了只耗子。”
陆初霁神色一怔,并没有接话。
难道她发现了?不太可能。
“那些事让下人做便是了,殿下同我走吗?”陆初霁伸出了手,似乎她们此行并不是去赏夜,而是要以这满城月色为舟,涉过一条名为过往的星河。
苏栀言看了她许久,终是绽出了一丝宠溺的笑,回握住了她的手。
——
“铮——”银白色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属光泽,身着黑色衣袍的两人从地上翻滚着绞缠到窗下,又猛地弹起。动作快得只剩下黑影幢幢,只在偶尔掠过窗前时被月色倏地勾勒出清晰搏杀的剪影。下一瞬是狼狈后仰的惊险闪避。
她被一脚踹中胸口,踉跄后退,脊背狠狠撞上木柜子。柜子里的书籍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月光在此刻慷慨的洒满了全身,将她痛得紧皱着的眉头和那双清亮的眼睛照得纤毫毕现,仿佛舞台上的戏子。而攻击者则完美融进了书架的阴影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昭示着危险的方向。
攻击者没有给她多余的喘息时间,直向着面门打去,她立马侧身躲开,攻势越来越快。
“簌簌——”突然攻击者怀中所护之物落了下来,月光流转,映照着它,定眼一看,果真是部署图。
可攻击者的拳头也砸了过来,她只能硬生生挨下这一拳,来不及吃痛,她猛的发力将部署图从攻击者脚下踢开。
她明白必须将这贼人捉住,于是从袖中亮出短刃,忍着身上的疼痛,飞身便要向贼人刺去。
贼人没想到她身上竟然还有武器,只好一味的向后退去,眼看着就没地方躲避了。这贼人趁着她向前的动作空档转身从袖中抛出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便向屋外跑去。
看清此物,她心道不好,就见那粉末竟化作了一摊水样的东西,赶忙向旁边躲去。
贼人刚跑出屋外,便听见背后传来淡淡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