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不适。
“先生?”
王妈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取而代de的是毫不掩饰的惊愕和担忧,“您的嘴……怎么回事?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辞穆一愣,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却被王妈的惊呼止住了动作。他有些茫然地走到客厅,借着对面那台双开门冰箱锃亮的金属门板,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只一眼,他就怔住了。
冰箱门上映出的影像有些模糊,但那片下唇的惨状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像被一群毒蜂狠狠蜇过,整个向外翻起,肿胀成了一根油亮亮的香肠,颜色是诡异的、充血般的深红。这模样滑稽又惊悚,让他没来由地想起一个荒谬的比喻——像是被人拙劣地打了十针玻尿酸。
嘴唇只是被轻轻咬了一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他的手呢?
他僵硬地抬起自己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