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唯一一个空出来的桌子旁站着两个人,其中赵梓林就靠着桌子角摆弄着一些绿色的小藤蔓。而旁边的李达则带着护目镜身着实验服从反应器里面倒出一些液体。
“这个药是我新研发出来的,可以抑制人体内的豆种生长,我打算的是在清楚豆种的时候可以用到。”李达把手里装好的一个小瓶透明液体递给赵梓林,赵梓林看了两眼就放在了桌子上。
李达看赵梓林没有反应,问:
“怎么了?”
赵梓林想了一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还是想直接进了羽琴他们那里把赵慕尧带出来。”
李达拿回了自己研究好久的抑制小药水,放在了头顶玻璃柜里,说道:
“别急嘛,你看你现在,也没啥事,只要你现在没觉得越活越年轻,赵慕尧就不可能有事。”
赵梓林有点儿无语,这话说的,搞得好像自己七八十了一样:
“我也没老到和李老你一个岁数吧,啥叫越活越年轻?”
李达笑呵了一声,做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
“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能和我比划两下,那我肯定劝你下一秒立马去闯羽琴那里把赵慕尧抱回来。”
赵梓林:…
李达这个小老头,别看他像一个八十岁的下棋大爷,里面可全是货真价实的腱子肉,每次没有实验思路闲来无事举哑铃可不是闹着玩的。
实验室里滴滴答答的仪器声吵得赵梓林有点烦躁,抬起头,白亮的灯光让赵梓林想起焦靖家客厅的灯光,只不过这里的灯实在是太多了,赵梓林盯了一会就觉得眼睛有点干涩。
现在是凌晨一点,他和陈傅刚回到阔城,他安顿好陈傅和福梦,自己便先到李达这里来。
每次外出过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回到李达的身边,李达都要给他检查,许多年过去了,这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习惯。
“李老,你说他们能在赵慕尧身上研究出什么?”赵梓林问。
李达把柜子里泡有动物的玻璃瓶抱出来,又加了点小药水进去,然后按照原样放了进去,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按照白隐留给羽琴的东西,她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李达摘下护目镜,摘掉手套继续说:
“这豆种本来就是白隐的东西,可惜羽平走向了不归路,我们也只研究了个皮毛,剩下的听说全给了羽琴,如果羽琴还能发现你和赵慕尧的一些关系,说不定你心脏这个豆种也能拆除,变回正常人。”
“最后还是要靠他们吗?”赵梓林有点不甘。
李达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赵梓林的肩膀,说: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你睡眠虽然不好,但还是要多休息,别还没治好你,你就先猝死了。”
赵梓林无语的笑了一声,起身绕过弯弯绕绕的瓶瓶罐罐,走出了门,门口看了眼李达,李达也摆了摆手让他快走,赵梓林便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下了楼走过一条长长的楼道,就到了医院大厅。
大厅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两个值夜班的护士,护士们本来有点犯困,听到有人走来便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等赵梓林径直走出了医院,护士们又开始打焉的坐下。
夏天的夜晚很凉快,清爽的风吹得赵梓林凉凉的。今天的阔城是个晴天,晚上还能看到不少的繁星,半缺的月亮发着微弱的光,藏在薄云中,衬得繁星更加光亮。
赵梓林继续去了医院旁边的居民楼,独自一人躺在了客厅小沙发上。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切,好累。
赵梓林闭上眼睛,虽说没有睡意,但是赵梓林还是强迫自己睡了过去,但天边刚刚朦胧亮,沙发上便又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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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喊醒陈傅的不是闹铃,而是一阵一阵的磨刀声。
不是,今个又不杀羊杀牛,动刀气干什么?
陈傅正打算出卧室门准备去看看谁在打扰他睡觉,就看到客厅一个女人,拿着削肉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的划来划去,旁边是新鲜的牛肋骨肉。
“玉蝶?你咋在这里?”陈傅有点惊讶,但还是以最快速度回卧室把衣服换好再次走出来。
但是玉蝶丝毫没有理他,只是一味地准备自己需要干的事情。
陈傅走到玉蝶面前,思索了半天才问了出来:
“赵梓林让你来的?”
玉蝶还是没有理他,陈傅想起昨日赵梓林让福梦见一个人,今个又见到几年都不一定见到一次的玉蝶,想到这里他又走到福梦的房间,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陈傅有点茫然。
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