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城是一个草地上建起来的城市,这里的人们经常以畜牧为主,由于经济的发展,一些人们渐渐的放弃了畜牧,开始从业从商。
因为还有很多人进行散养牲畜,城市的发展并不好,说是城,其实也就是有群聚楼房的地方罢了。
两人开车回到了陈傅在这里暂居的地方,将仍在昏迷的少年安置好后,两人便开始处理后备箱发臭的木偶。
这个已经死掉的木偶被赵梓林专门放在了铁箱子里,但还是挡不住恶臭的散发。陈傅刚打开铁箱就没忍住,跑到一旁去干呕。
赵梓林做好了万分的准备,但接近那个铁箱还是有一点想吐的感觉,只能强忍着把木偶从布袋里抱出来放到地上,然后进行豆种分离。
干呕完的陈傅回过头来,自言自语道说:
“幸亏后备箱是单另装载,不然我不敢想象我们怎么过来。”
赵梓林只是一味的干活,没有说话,他怕中途说句话然后就恶心干不下去了。
陈傅缓了缓,重新整理自己到赵梓林旁边跟着干活。
这只木偶的豆种血脉很完整,就算□□全部腐坏也能剥离下来。算是将近完整的木偶,具体是什么程度还得交给李达让他看,赵梓林没有仪器是测不出来的。
两人毫不费力就把暗绿色的豆种血脉全部剥离并放到培养罐中,然后把剩下的腐败物埋到地底下。
把一切都处理完善后的两个人,连忙回到屋子里换衣服,争先恐后的进行一次大清洗。
在这次争抢厕所的比赛中赵梓林获的胜利,陈傅只能眼睁睁看着暗嘻嘻的赵梓林霸占厕所,自己只能在门口等着。
第一个收拾完的赵梓林感叹终于能呼吸上了新鲜空气,换上了自己原来的黑衣服后把卫生间让给陈傅,就走到窗户处去沐浴清晨的阳光。
这阳光,感觉身体都变暖了。
身子回暖后,赵梓林就在屋子里搜刮了一下,找了一些觉得不错的茶就泡了起来。
赵梓林刚拿着茶杯坐到沙发上还没喝一口,就看到昏迷的少年醒了,探头探脑的从卧室看出来。
少年很是警惕,刚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赵梓林就立马收回探出去的脑袋。
再次微微探出去,刚看到赵梓林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结果传来一句说话声又被吓了回去。
“赵梓林我服了你了,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毛巾全洗了?我拿什么擦?”
赵梓林想起被自己嫌脏然后扔进洗衣机的毛巾,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擦水的毛巾了,立马起身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小块毛巾从卫生间门缝丢给了陈傅。
“这是什么?”陈傅拿着那个小玩意问。
“毛巾,你擦一擦就变成大毛巾了。”赵梓林在门外给陈傅说道。
等到赵梓林刚坐回沙发,卫生间就传来原来如此的奥声。
赵梓林看着安安静静的卧室方向,没有管那位还躲在卧室门旁边的少年,品尝了一口刚泡好的茶。
清香,美味。
还有清早不热不冷的阳光。
要是能停留这一刻就好了。
赵梓林还没享受够,陈傅就从卫生间只挂了一个皱巴巴毛巾出来,还是赵梓林刚给的压缩毛巾。
陈傅没什么肉,可以说瘦的离谱,猴一样身材这样一弄更像是野山上的猴子,赵梓林虽说现在也瘦,李达还天天说自己的身体数据远远不如以前,现在跟陈傅相比起来,赵梓林又感觉自己其实挺健康的。(李达如果听到这个想法就要打赵梓林了,自己一针一针为了维持赵梓林身体状态打出来的,还让赵梓林和别人比上了。)
赵梓林:...不是哥们。
陈傅还没察觉到赵梓林的不对劲,就光着膀子开始在屋子里找茶杯倒茶喝。
“我给你说我这屋子里全是好茶,你还是太有眼力见了,有啥都能被你搜到。”
赵梓林无语的看着这个没有羞耻感的陈傅,说道:
“你在陈家也这样?”
陈傅喝了口茶点头说:
“这茶真真也爱喝,还是我带回去的给她的,在别处都买不到。”
赵梓林扶了扶额,心理吐槽陈真到底是怎么看上陈傅的,重新给陈傅说:
“我说的是你在陈家也是这样光膀子?”
陈傅哦了一声,解释道:
“因为真真说一定要擦干才能穿衣服,我又没擦干,所以想着等会再穿衣服,在家可不会没有毛巾擦的时候。”
赵梓林后悔自己太勤快把嫌脏的毛巾全洗了,站起来在包里又掏出来几个小毛巾丢给陈傅:
“现在去擦干穿上衣服再出来。”
陈傅奥了一声,然后拿着一堆小毛巾去了卫生间。
还没一会儿,陈傅又在里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