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傅问玉蝶卧室里的福梦,玉蝶摇了摇头就开始大力切肉块,没有多说一句话。
陈傅左右烧脑,这事搞得,肯定是赵梓林有在干什么还不和他说。
陈傅尽快收拾完自己,然后尝试去帮玉蝶。但玉蝶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低头并没有理他。
陈傅只好默默走开,在房间里找事做。
泡茶,擦桌子,收拾衣柜,给陈真发消息苦诉…
把能干的都干了,一眼看去早上九点半,看着煮肉的玉蝶,陈傅感觉要窒息在这个房子里了。
一声开门声,陈傅终于等来了赵梓林,后面还有一个穿着新衣服的福梦。
福梦身上穿的衣服是他们在新天城就给福梦买的,福梦没舍得穿,今早赵梓林看着让他穿上彩带他出了门。
赵梓林一进门陈傅就上前去问去哪里了,把他一个人留着无聊死了。
赵梓林疑惑:
“我记得我让玉蝶过来了啊?”
陈傅撇了撇嘴:
“玉蝶是我能交流的吗?她能和我说两句闲话她就不是玉蝶了。”
赵梓林笑了两声,拍了拍陈傅肩膀,让福梦换了鞋子去客厅坐着。
三个人刚准备往客厅走,就看到玉蝶站在厨房门口呆呆望着他们。
赵梓林这时候才发现是玉蝶煮的肉,他还寻思是陈傅无聊煮的,正纳闷问陈傅哪来的勤快肉都会煮了。
“你煮了肉?”赵梓林问玉蝶。
玉蝶点了点头,还没开口说,福梦就说了出来:
“是干香肉吗?好香,煮了好一会吧,我已经好久没有闻到干香肉的味道了。”
玉蝶看着福梦,嘴角久违的往上扬了扬,点了点头。
陈傅有点不可思议,像玉蝶这样的人居然会笑?也不是什么偏见,只是自从他接触到玉蝶,玉蝶都是一个铁石心肠,杀伐果断,切行踪不定的一个女人,齐肩的短发每次配上夕阳下的光芒,只要见过这个影子的人,要么是友军,要么就是临死前的预兆。
陈傅不知道赵梓林到底给了她什么,居然能让这样的人心甘情愿跟着她。有时候陈傅真的很佩服赵梓林这样的人,要是他,他可能都管不过来这几十号人,有老婆和孩子就逍遥去了。
玉蝶这时候开口了:
“我以为我会忘了怎么做,但我还是做出来了,希望你别嫌弃。”
福梦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我能再次闻到这个味道我已经非常开心了,谢谢玉蝶。”
话罢,福梦很想给玉蝶宇哥拥抱,但是怕玉蝶介意,就只是笑了笑,但还是难掩内心的感激,手指头不停的攥着衣角。
“我想这昨晚你们到这里应该很晚了,所以早上就没有叫你,本来我是想让玉蝶直接来的,但来这里看到福梦醒得早,就带她先去见了玉蝶。”
陈傅点了点头:
“福梦来这里是不是换地方了睡不着?今天多休息休息,呆久了就好了。”
福梦抓了抓脑袋,内敛的说:
“其实我休息的还可以,毕竟平生都在流浪,到哪都能睡着。”
福梦回完陈傅,就转头对玉蝶说:
“玉蝶姐姐,可以教一下我干香肉做法吗?我想我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做一次尝尝。”
玉蝶点了点头,挽着福梦的肩膀就进了厨房。
这时候陈傅也拉着赵梓林进了他的卧室,刚关上门就问赵梓林:
“不是,他两咋回事,你从别的地方捡回来的人居然还能碰着家属?消消乐都得特意设计呢,下次要不你去当寻人专家得了,随便抓两人就是家属,嘿要是直属的还多加三分。”
赵梓林挽着手靠在墙上,无语的看着陈傅:
“你玩消消乐玩糊涂了吧。他两只是一个村的,我只是看到一些,像玉蝶的一些习惯,就随口一问,结果就问对了。”
陈傅一脸不信:
“我咋看不出来?”
赵梓林笑道:
“我和玉蝶接触多长时间,你和玉蝶接触多长时间?你还想看出来?”
陈傅有点不服气,感觉没有问出来什么。继续刨根问底:
“啥习惯啊,让我也瞅瞅呗?”
赵梓林给了陈傅一个脑瓜弹:
“你瞅什么,兄爱心你看玉蝶下一秒他给你来一刀子,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陈傅吃痛用手去捂着脑瓜,赵梓林借此打开门出了房间,径直到了客厅去煮了一壶水,留下陈傅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的两个人自言自语道:
“他两有相似的地方吗?有吗?”
结果下一秒就被玉蝶的眼神威胁了,陈傅立马缩回了房间,打电话给陈真诉说赵梓林欺负他给了他一个脑门弹。
……
早上的赵梓林醒来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