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谢老师提醒!我这就去好好研究研究那些石膏像,求真嘛!我能画出来的,下次肯定不会再省略了!”
林绍丰诧异地看着夏茗飞快的收起素描板和本子,然后朝自己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然后跑掉了。
他骤然沉下脸。
……话都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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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宿舍。
夏茗坐在一堆作业中,拿起素描纸,绞尽脑汁的刷刷画着。
没有困难的问题,只有不努力的修狗!
她信心满满的想着,不就是个没见过的人体器官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哪有林绍丰说的那么严重,怎么会难倒宇宙无敌学啥都快??茗呢?
那是这样?还是这样?
夏茗小时候在女澡堂子里见过女人带着自己的小儿子来的,也是见过的,那颤颤巍巍的……
那就一比一放大?再去网上找找图片?
“夏茗……”
陈安然推门而入,把正在琢磨的夏茗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拿过散文纸盖住自己的素描本,定了定神,才回头道:“咋了?”
陈安然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怏怏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讲了你的街坊邻居吗!我找到点写人物的感觉了,然后新写了一版故事,结果林老师说不真实……”
陈安然丧眉耷言,靠在夏茗肩上:“老实说,我真的好累啊……咦?”
她拿起夏茗的散文,念起了标题:“《我和母亲》……我可以看看你的故事吗?”
“你看吧。”
陈安然拿起夏茗的散文,小声的读了出来:“七岁那年,我的父亲因肝癌去世。我的母亲在最美好的年华里迎来了最大的噩耗,她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也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陈安然看上去很失落。于是夏茗也拿起陈安然的散文:“我帮你看看,老师为啥要这么说你,说不定这篇能帮你改出来呢?”
“那我做梦都会笑醒。”
陈安然笑了笑,却笑的十分勉强。
因为她发现夏茗写的是真的很好。
而且是她难以企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