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是不敢踏足琥珀宫的,所以他们也不曾和无法,真正地体会琥珀宫之美。
他还说,在高家的事件后,我和其他老师们,带着历史上以及当今的所有优秀的“建筑家”们的立体影像,进入到琥珀宫中后,不出意外地发现,每一位优秀的“建筑家”,都是端正美丽的。他们的美,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曲。
我的老师管琥珀宫叫做“被美征服的天堂”,而征服天堂,魔鬼是做不到的,只有无畏的勇士才可以。而这样的勇士,是不可能邪恶的,天生就是正义的,一生都会是正义的。而被我们带进琥珀宫中的每一位优秀的“建筑家”,他们的共同特点之一,就是他们都是「无畏的勇士」。他们都是与黑魔法实际对抗过战斗过的巫师。那么,他们建造出的一切“建筑”,都将继承他们灵魂中的端正与美,从而,继续造福他人。
这位老师还说过,建造琥珀宫的艺术家刘玦,其实也是一位建筑家,也许,她本人不那么认为吧,可我们,就厚脸皮地如此认定了。
因为,他们在这行当里过活的人,都认为,刘玦和柳理,异曲同工之妙。虽然一个用“宝石”雕刻“天堂”,一个用“土木”搭建“楼房”,但就是,异曲同工之妙。
这位老师讲得激情澎湃,热血高昂,讲到这里连忙翻到了下一页,其实,那一页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内容点,琥珀宫外那块雕刻着刘玦姓名的琥珀碑上,后来,出现了一行小字:献于白兔蓉。
白兔蓉发现,她看多了柳瞳戏后,她对柳理好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点刻板印象。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柳理在舞台上,演绎的全都是受伤害的更柔弱的那个角色。
而当她反击回去,当她反抗,当她战胜——
那些人全都变成仰视她,无力抗争的柔软模样。
以至于,她现在总是莫名觉得,柳理的温柔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导致她会在某些时刻,对柳理产生一种忌惮感。初相识时,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自信她可以对柳理“为所欲为”的冲动,几乎消失殆尽。
就比如此刻,柳理那肆无忌惮地在她背上抚摸的手,她就不敢抗拒,虽然她已经浑身剧烈颤抖,马上就要崩溃受不了了,她也不敢嘶吼出来。
柳理最喜欢白兔蓉的背部的线条,那些曲线,太过美妙。
也许也有一部分是职业习惯使然吧,当她做刘玦时,她就喜欢观察任何东西的线条,那些曲线,总让她感觉很奇妙。可那些东西再奇妙,也不如此刻,她在白兔蓉的皮肤上触摸到的曲线美妙。她已经爱不释手了。根本不想停下来。
柳理的动作绝不是粗鲁的,她的动作轻柔有序,节奏感绝妙,就像每一位沉浸其中的艺术家一样。即使,她此刻有色心,那色心都是纯粹的。
白兔蓉身上薄汗流淌不断,她不敢发出声音,也许是因为,她此刻无比地享受。柳理像是带她进入到了一个异空间之中,那是全然陌生的,全然舒爽的世界。痛快,酣畅淋漓。
柳理每一秒都在赞叹,白兔蓉的皮肤简直是最美妙的造物,这样的皮肤,配上这样一个人,这样一颗心,这样一个灵魂,真的是绝佳的搭配,对二者(皮肤和灵魂)来说,都是不枉此生的搭配。
“啊!”白兔蓉终于惊呼出声,因为柳理的手,延续到了她的腰线,还要继续延续下去。
柳理像是被白兔蓉的惊呼给叫醒了,她眼神迷离恍惚地抬眸看向眼前的白兔蓉,看到她原本好好的一身衣裳,此时已经被她给“破坏”地衣衫不整……还有白兔蓉的脸,嘴唇,双眼,她颤抖着地似乎想拦住她的手……布满了薄汗,透明洁白之下,像是燃烧着火焰,嘴唇鲜红欲滴,不停地轻颤,双眼中盈满的泪像是随时会溢满而出……
这原本只是一个平常的午后,她们二人从文化宫忙完回来,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柳理是睡不着的,她侧过身,看着白兔蓉睡,她已经记不清,她是如何开始的,等她再清醒过来,白兔蓉已经侧过身与她面对面,而她的一双手,一只在白兔蓉的背上,一只在她的脖子下……
柳理也惊讶了,手中,终于清楚地感知到了白兔蓉身上的汗……
像燃烧着的冰在融化……
也许只是因为热,于是她本能地靠过去,贴上去……也许只是因为她渴望贴近她……
柳理瞬间就收回了自己那一双放荡的手,一个使力,就退了个几米远,贴在床边,惊讶地看着白兔蓉。
白兔蓉还在调整呼吸,看起来有些懵懂,好像还没有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