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宁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转身就跑,但是良好的教育和应有的礼貌让她的脚牢牢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薄行屿走近,他身上的气压倾轧而下。宋稚宁手心忍不住地渗出一层薄汗,神色却仍旧自然:“薄先生,好巧。”
“是很巧。”薄行屿回答,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宋小姐,我记得你的工作室好像不在这里吧?”
宋稚宁呼吸一滞,干笑了两声,声音紧绷着:“我过来处理一下别的事情。”
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薄行屿的神色。
他的目光竟然落在自己胸口处那块被红酒晕湿的地方。
宋稚宁后知后觉,连忙抬手挡住了那块衣料,耳根莫名发烫,语速很快:“你往哪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