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车还没开出来吧?”
哥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平静。
“……我们刚打算去买点养猫用的东西,怕明天来不及准备。对,猫砂盆、猫粮什么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们了,我们买完自己回来。”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还紧紧揽着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腰侧轻轻摩挲。
我半倚在他怀侧,听着他面不改色地扯谎,忍不住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无声地笑起来。
“买个屁。”等他挂了电话,我小声嘟囔,语气促狭。
哥低头瞥了我一眼,灯光在他眼底掠过一丝带着暗火的笑意:“还不是为了好好喂你。”
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当然不是去商场。
是我们的私人公寓。
我高考结束后,哥以“方便大学通勤”为由,用我的名字在学校附近买下的那套顶层公寓。美其名曰是成人礼,实则从拿到钥匙的那天起,这里就成了我们无所顾忌拥有彼此的秘密基地。
车程不远,我们并肩坐在后座,谁看得出来这是看起来蛮平静的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里全是湿热的汗。我们的指尖在彼此掌心勾划着。
心照不宣。
亟待爆发的急切害的我们掐着对方掌心的力道加重两分。
喂我。
怎么喂我。
哥要怎么喂我。
-
……到了。
上电梯时我拍了拍那两瓣儿。
哥没还手。
但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我就被他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先尝点开胃菜。”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听到哥的呼吸。今晚沾染的些许酒味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味。
“哥……”我刚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嗯、草……!
我骨头软了怎么回事……
我扶着墙,他扶着我。
哥先是细密地啄吻,然后把唇瓣挤在我的齿缝间。
“吃我。”
淦。
这是什么狐狸精。
我哆嗦了一下,然后不甘示弱地含住了。
甜。
咸。
好、好吃。
吮。
我得寸进尺地连着他的上唇一起咬住。
开胃菜就这么好吃啊……唔。
哥是极品美味。
我悄咪咪睁开眼观察哥的表情,结果发现他,他吗的这家伙竟然根本没有闭眼啊!
一直在盯着我!!
这双黑沉沉的眸子里装着我。
我看到自己的脸红的吓死人。
单黑砚的眼尾很轻微地向上提了提,愉悦在闪动。
接着。再一次。
蛇信子撬开我的牙关,污染每一寸柔软的红。
我双手下意识地扶上他的肩膀,然后揪紧了他衬衫领口。
喂。
——亲吻是食人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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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黑砚的眼镜早就被我摘下,黑暗中,他那双漂亮的眼被窗外的霓虹映出亮光。
“他们不要你,”他近乎偏执的笃定,声音暗哑,“我要。他们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我轻声回应,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我有你就够了。”
这句话不知道按下了单黑砚身上的什么开关,他突然埋到我怀里。
“你还没点正菜。小颂。”
我邪恶地笑了两声:“哈。点什么都可以吗哥哥?”
单黑砚宠溺地弯了弯眼,半抱半拽地把我扯到沙发上,动作下西装外套半挂在臂弯间。他的长腿踩在我身侧:“都可以。”
“……”
小小颂要炸了。
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客厅里投下朦胧的影。
你们知道,单黑砚这个身形被落地窗外渗入的霓虹勾勒出来的时候,有多诱人吗。
哈。
你们当然不知道。
全世界只有我尝过他。
我的吻落在他身上密集而灼热,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胸口……一路向下,带着虔诚的爱。
指尖所过之处,一簇簇欲望的火苗燃起了。
我们都是爱的纵火犯。
我在,食用一道,全世界最美味的的夜宵。
被食物本人自己端上来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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