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埋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哥……”
汗水浸湿了我们的皮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眼睛动了动,不知死活地再次搬出那天我调戏他用的称谓。
“媳妇。”
压抑的喘息停了半秒。
“你再这么叫……”身下的人在颤动里抬起头,眉尖扬起,“就该换我吃了。”
我低低笑了一声,报复似的用了点力,听见他的一声闷哼后说:“现在就是你在吃。”
“……”
单黑砚眨了一下眼,趁其不意借力把我掀翻了。
他骑上来:“可是说好是让你吃我的。”
……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久后被应验了。
“我好吃吗。”他在我耳边低语。
“呃……”我意识模糊地应着,抬起头寻找到他的唇,用一个更深更乱的吻封住他后来的话语,没有回答。
因为我真的有点晕了。
太好吃了。
好吃晕了。
我好饱。
“怎么不说话啊。”单黑砚伏在我耳边,“老公。”
意识低迷都能被唤醒的称谓害得我狠狠抖了一下:“他吗的……!哥你叫…”
他优雅地,言语随着动作一同洒落在我的灵魂深处。
“怎么不叫我媳妇了。”
“老公?”
“丈夫?”
“亲爱的。”
“孩子他爸?”
草……………草…………
草!!
草草草草。
“单黑砚!!”我整个人都红扑扑地绝望地怒吼了一声,结果被他又一个动作,接下来的声响就变成……见不得人的那种了。
哥倒是很愉悦。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力能这么好。刚刚都被我弄过一轮了还能接着弄……
啊……草。
我感觉我又要晕过去了。
-
上句话是真的。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
哥正在打电话,据说是橘子和小宋已经被送到家门口了。
他转过身恰好看见我扶着脑袋从床上爬起,用手指把话筒按住,手机拿远,弯下腰轻轻对我说了句:“老公早。你的早饭在桌上。”
“。”
我看了一眼小小颂。
哥也睨了过来,评价道:“精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