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四人闷不吭声的走上被清理好的路。
“她一直是这样么?”观往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惊异的看向沈寒君。
沈寒君耷拉着脸,听到观往今的话连头都懒得抬,她踩着黏湿的土壤,“以前不这样,不过比起别助理的好友,她还不上什么。”
常旎旎、别亭胧:?
观往今抿着唇,面色很不好看,她就知道只有一沉睡这家伙就会给她找个大麻烦。
常旎旎一抬头就跟那双郁郁的眼眸对上,不同往常,观往今摈弃了傲慢,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到了”婉意停下脚步,她挥挥手,路崇阳便撒手。
“希望你们能做到”她意味深长道,“小路会帮助你们的”
“我看是多一个送死的吧”观往今的嘴跟淬了毒一样。
“她开玩笑的哈哈哈哈”沈寒君猛的一拉观往今,尬笑着离开。
“……”婉意沉沉的看着一群人远行的背影。
“祝你们好运”她轻声道。
另一旁————
“何必说那么难听”沈寒君挤在观往今的旁边,她满脸不解的问着。
“因为她不安好心”观往今冷笑着,轻视的神色在眼底转瞬即逝。
“她不是”路崇阳反驳着,她的肩上仍是那只箩筐,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随便你,毕竟你跟她是一伙的”观往今没在意路崇阳,她沉定定的向前走。
黑漆漆的山洞传着滴滴答答的水滴声,隐约的石钟乳像黑夜里鬼影,常旎旎开着手电筒,她小心的向里走。
“别担心”走在她前面的别亭胧轻声安慰着。
不,她并不害怕这些,常旎旎不留痕迹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观往今与观往昔区别很大,比如小昔怕黑,如果是她走在这里一定会紧紧的抓住她……
常旎旎攥了攥手心,留下浅浅的指甲印。
观往今低着头探路,她可不是另一个白痴,这么明显的视线都感知不到,观往今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比于想解除诅咒的两位当事人,沈寒君可专心多了,她直挺挺的观摩着四周,除了黑乎乎的岩石与年纪甚久的石钟乳,什么都找不到。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失地,她们是被放逐的旅人。
路越走越远,步伐越来越深,手电筒的光变得微弱。
“到底了”观往今抚摸着山洞深处的荒石,湿乎乎的水黏在手上,她们已经走到最深处了,除了一堵墙什么都没有。
“在这先观察观察”沈寒君眉头皱在一团,她一路走过来先别提婉意口中的印记,就连带人气的东西都没有,除了石头就是杂草。
看来也没别的法子了,众人只好就近探查起来。
“我说,你老针对她俩干什么”沈寒君咕蛹着蹲在观往今旁边,心不在焉的扒着杂草。
“什么叫我针对她俩”观往今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帘低垂着,低头看着绿意斐然的草地。
这里常年见不到阳光,植物却长得格外的好,绿油油的看起来颇有活力。
“我只是觉得”观往今瞥了一眼还在思索的沈寒君,她淡淡的开口,“你不觉得那个婉意很古怪吗?”
“嗯?”沈寒君困惑抬起眼帘。
“她说话没头没尾的,大同山为什么被定为目标,对方是何许人是,她的猜测,通通没告诉我们,要不是她启誓我根本不会信她。”
沈寒君哑然,她对大同山不甚了解,至于路崇阳……
她虽相识,也已几年未见,这位老友是否愿意分享自己的经历还无从知晓。
“啊,我找到了什么”常旎旎兴奋的举起手,一块半碎的玉片在灯光照耀下发出淡淡的光。
观往今撩起眼皮,倏然瞪大了眼眸,“快离开那里!”她急切的开口。
“欸?”常旎旎茫然的开口
地下的草坪瞬间开裂塌了下去,张开了黑色的大口,原本的平地蓦然变成一个巨大的坑洞。
等等,常旎旎困惑的张开手,身体猛然下沉,她连同手心的玉片一起甩入坑中。
别亭胧下意识冲上去,头顶的石钟乳却似雷达似的直接堵住了她们的路,猛烈的袭击打的人措手不及,仅仅是一瞬的失神便永失时机。
一排又一排的石钟乳宛如高大的卫士,分割成两边的阵营。
路崇阳抬起头,那双坚毅的眼眸看向对面——观往今黑着的脸。
在搜索的时候路崇阳便跟在常旎旎身边,当她坠落时更是尝试想拉住那个女孩,只是这个坑的时机实在巧妙……
路崇阳眯了眯眼睛,“我去找她”
“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