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沈寒君呼唤着。

    路崇阳却白着脸跳了进去,本就因之前打斗而松垮的发丝,更是跳脱着摆脱了发簪的束缚。

    “我们怎么办?”沈寒君冷着脸,她死死的盯着那片凭空塌陷的土地。

    “还能怎么办,这里什么都没有,她们不知道掉进哪,在自己的地盘,进不了山洞还找不到人吗?找我们的地神大人去”观往今笑意吟吟的说,眼底晦暗不已。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行越远,地下的小鼹鼠小心的抬起头,熟悉的黑暗给予了它极大的安全感。

    它环顾四周,毅然跳出自己的小洞,短小的双脚刚接触到土地便被拎起来。

    “哪来的小家伙?”观往今冰冷的指尖捏着脖颈上的皮毛。

    灰色的鼹鼠慌乱的吱叫,整个山洞回荡着它的哀鸣。

    “这地方还有其他动物啊,我还以为只有蝙蝠”沈寒君在观往昔身后好奇的观摩着。

    “还挺肥”她感慨。

    “吱吱吱”灰鼹鼠的身子摆动的更加剧烈,它试图用那不甚锋利的牙齿给这个控制住自己的陌生人一个狠狠地袭击。

    “还挺凶”沈寒君啧啧称奇。

    “走吧”观往今拎着灰鼹鼠踏开脚步,“这里什么东西了,让地神大人看看这小家伙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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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好疼。

    常旎旎摸着摔出血的膝盖,艳红色的鲜血在黑暗中不清晰,湿润的手感,浓重的铁锈味,大脑发蒙的痛觉都在告诉她伤势并不乐观。

    她半靠着一块石头上,浑身上下灰扑扑的,身体各处都有不甚明显的擦伤。

    常旎旎机敏的打量着周围,这是个极为狭小的空间,最前面的十几柱石钟竟然乳牢牢的打在地基上,看起来并不像天然形成的,倒像是被人故意立在这里,最偏僻的一处还有一扇厚重的石门。

    它们的守护让这里变成天然的牢笼,常旎旎看向她的另一侧。

    路崇阳站在不远处打量着四周,从那样高的地方掉下来,除了看起来衣服脏了几分,其他部分她看起来并无大碍,

    真是奇怪

    常旎旎叹口气,自己的体质真是弱,她心想。

    “你还好吗?”路崇阳注意到那个女人的目光,微微侧头看向常旎旎。

    “撑得住”常旎旎利索的撕掉衣服上相对较薄的部分盖住伤口上。

    “你发现什么了吗?”常旎旎不动声色的呲着牙,受伤的滋味可不好受。

    “这应该是人为建造的”路崇阳指了指偏僻的角落,那里还有块灰扑扑的锁。

    路崇阳毫不犹豫的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沉寂已久的灰尘,露出了早已褪色的金黄。

    “有点生锈了”路崇阳拨弄着那块锁。

    “不过……”她困惑的眨着眼,迟疑的开口。

    “怎么?”常旎旎急切地询问,难道这锁有什么独特之处,还是可以直接打开这牢笼?

    “…好像是金的”

    “……”

    常旎旎无奈的扯扯嘴角,没想到路崇阳还挺懂冷幽默。

    “有办法出去吗?”常旎旎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洞,黑黝黝的看不清,她从这里掉下来依旧没什么实感。

    “够呛,这个还挺结实”路崇阳细细的观摩着金锁。

    “总不能困死在这里吧”常旎旎失神的看着囚笼之外,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

    “看来只能先这样,先等等看看她们能不能找到我们”说完,路崇阳便找了个夹角,放下那个木制箩筐,她合上双眼开始假寐,从一开始打斗到现在她的精力基本都被耗尽了。

    常旎旎歪着头,头后的石头膈的发疼,她张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枚不知有没有用的碎玉依旧在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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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穿着藏青色衣服的女人站在树旁,微风吹起那层白帘,露出那双迷人的双眼。

    “出事了?”婉意发现少人后,立马警惕起来。

    “我们搜查过了那里什么都没有,还突然出现个大洞把常旎旎吞进去,路崇阳也跟着跳下去”沈寒君回答简洁,她一脸忧色的看着女人。

    “重返案发现场抓住一个这个”观往今揪着那只灰鼹鼠,一把就丢在婉意脚前。

    婉意并未在意她的无礼,女人露出白皙的指尖,一抹小小的黄色荧光冉冉升起。

    “请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好吗鼹鼠小姐”婉意语气轻柔,那张楚楚动人的脸上满是恳求。

    小小的一只灰鼹鼠蹲坐在地上,“神明大人,您好”

    激动的女声近乎是尖叫,只见这只灰鼹鼠笨拙的弯起自己腰,肥嘟嘟的小肚子一抖一抖的,它鞠了一个不太完美的躬。

    “我今年三岁,从出生就在那里生活,您这事问我包对,哎呀,哎呀,您可比那几个不懂礼貌的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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