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不擅用剑还冲上来是找死么?”
什么意思,路崇阳不自觉的眯起眼睛,手一顿。
“意思是,你要完喽”观往昔笑容灿烂,牙齿微露。
不好,路崇阳瞳孔猛然放大,她想松开观往昔,一股力量却强行压制着她让她无法离开。
“她们在干什么?”常旎旎稀里糊涂的看着那边的两个人,她只注意到路崇阳还死死的攥着观往昔的手,常旎旎小心的迈开步,她想去帮忙。
“等等,别忘那走!”沈寒君发现了什么。
瞬间,巨大的紫色光团包围了二人。沈寒君仔细观摩着,这个光球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不过不用担心很多,因为光团没多久就爆了。
波波震击横扫这一片区域,沈寒君咬着牙死死撑住,她离水域太近了如果抵不住很有可能落水。
天地可鉴,她可是只旱鸭子,一点水性都不通。
别亭胧捂着脸,微微阖上眼睑,掩住眼底的红光。
常旎旎四处望了望,从一个犄角旮旯处揪到一支粗壮的树枝,破破旧旧的,她拄着树枝那样前行。
“你……”路崇阳面无表情的抹去嘴角的血,刚刚的冲击让她的内脏隐隐发痛,如今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观往昔。
观往昔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却高傲的扬起头,她看起来可比吐血的路崇阳正常多了。
“手下败将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观往昔舔了舔唇角,她一手摁住路崇阳的头,猛的提起来。
“告诉我,神明之哀在哪?”她眼神阴鸷,清纯的脸带着几分暴戾,手急切的摇着路崇阳的头。
“呸”路崇阳猛的吐出一口血,血色染红了她的唇,高大的女人就这样被一个弱小的身影提着。
“喂喂喂,我们好好商量”沈寒君看到两人出现了身影就冲了上去,还顺手搀扶了一下旁边的常旎旎。
她真不想两个人自相残杀,这叫个什么事啊,沈寒君颇为头疼。
“…你哪边的?”观往昔不解的转过去,手上动作却是没停,“看清楚了,是她先动的手”
沈寒君也颇为不解,她看向路崇阳,“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呢”
“这是我答应过祂的”路崇阳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又咳出一滩血。
“你的意思是不说喽?”观往昔嘴角下扬,她很不高兴,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说完莫名又抬眼看了眼常旎旎,对方面容平淡似乎根本不在意。
观往昔抿抿唇,现在她更不高兴了,她真的动杀心了。
“是”路崇阳没错过面前这种凶气横溢的女人眼里闪过的杀意。
“那我先送你超生再去找神明之哀”观往昔冷笑着抬起剑,“说起来,九幽很久没有见过血了”她像唠家常一样跟旁边的沈寒君说。
手中的剑似乎听懂了什么,剑身猛烈的摇晃像是在赞同,身上挂的绿色剑穗也一起蹦跳。
“等等”
观往昔不善的看向常旎旎,只见女人手腕上的小蛇扭动的更加剧烈,它的双眼紧紧盯着路崇阳。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路崇阳灰着的脸一刹那竟然反常的扭曲起来。
观往昔挑起眼,感到稀奇,“命都不要还在乎一张皮?”
没等她说更多,一条翠绿的蛇突然钻出一把咬在那条透明小蛇的尾巴尖,常旎旎被这股莫名的力拉下,手腕一松,手腕上的透明小蛇惊恐的发出嘶嘶声。
“婉意做的好”路崇阳猛地挣开束缚,观往昔一瞬间竟没控制住她,但随后又快速的拿剑抵住路崇阳的脖颈。
看到青蛇蜷缩着身体恨恨的看着她,观往昔不在乎的笑笑,“再看浸透喝蛇汤”
她舔了舔唇角,挑衅一般的盯着那条蛇。
“路崇阳你到底是.....”沈寒君还是不能接受这位朋友突如其来的恶意,她尝试弯着腰讲道理。
但女人只是冷着脸,倔强的抬着头,就连那条青蛇也只是缓缓爬到她的大腿处,看起来好不可怜。
“........”
“问完了吗?问完我动手了”观往昔手一动,很快路崇阳的脖颈处就出现一道深切的痕迹。
“....等等”一道陌生的女声传来。
观往昔歪着头看向那条透明小蛇。
“哦?你有什么话说啊,神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