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透明的小蛇,看来它还是自己送上门了。

    常旎旎低头思索着,小蛇缓缓地移动着身躯,它蜿蜒着缠绕上常旎旎的手腕。

    它是有恋手腕的癖好吗?怎么是个人的手腕都要缠,哦,还没有缠裹别亭胧和观往昔。

    “我找到它了”常旎旎舒了一口气,歪着头跟还在忙碌的朋友们说,她摇了摇手,手上的小蛇也跟着摇头晃脑。

    “嘶嘶”手腕上的透明小蛇似有不满,它吐着红色的蛇信子,大大的眼睛竟然能看出来控诉。

    “怎么我让它活动起来,它怎么还亲近你”沈寒君好奇的凑过来,一丝碎发跟着她的动作扫过常旎旎的手腕。

    常旎旎感觉痒痒的,但她又不敢惊动手上的蛇。

    “喂,小家伙,告诉我们神明之哀在哪里?”沈寒君嬉皮笑脸的想拨弄小蛇,丝毫不见得之前的恐惧。

    “嘶嘶”那小蛇似乎真的听懂了,它扭动着躯体,撇过头看向远方。

    “那里是?”常旎旎眺望着,微小的水声在澎湃。

    “河?”沈寒君眯着眼,那双丹凤眼一挑,她伶俐的招呼着同伴,“我先去看看”

    说着,沈寒君迈开大步,率先走在前面。

    波光粼粼的小溪追着阳光跑,叮叮咚咚的敲击着岸边的礁石,水上的芦苇轻摇,水面的落叶也拨楞的前行。

    “这应该就是她口中说的了吧”观往昔抱着双臂站在沈寒君后面。

    “嚯,吓我一跳”沈寒君下意识往前一步,差点就踩到浅浅的水坑。

    “怎么?”观往昔脸上扬起一抹戏谑的笑,“你也要跳下去见见祂吗?”

    “别打趣我了”沈寒君叹口气,她蹲下舀着溪水,清澈的水流在手上流淌。

    “祂不会出现的”背后传出熟悉的女声。

    “哟,你怎么来了?”沈寒君稀奇的看向声源处,路崇阳背着木制的箩筐跟在她们身后,暖暖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而脸上却是清晰的冷意。

    “看你搞什么鬼”路崇阳冷着脸,直步向前一把拦住沈寒君。

    “别再向前了,那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浓绿色的纱衣轻扬,路崇阳施施然的从箩筐中掏出一把锄头。

    “?”沈寒君莫名笑出声,“不是吧,路崇阳你拿把破锄头就想拦住我,你真把我当你家地了呀。”

    路崇阳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挥着锄头,粗笨的农具在她手里舞舞生辉,重重的阴影一次又一次落下。

    沈寒君面色一冷,之前她躲避那头野熊就花了不少力气,更何况路崇阳本身是运动员出身,哪怕早早退役也有一身好力气。

    “啧,你到底想做什么?”沈寒君不明白了,她与路崇阳虽不算至交好友也算是颇为熟悉,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添一乱呢。

    “阻止你们”路崇阳停下脚步,她站在一颗大的礁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寒君一行人,坚毅的面庞全然是冷酷。

    ……

    两方相峙,一片无言。

    “我们没有恶意”常旎旎打破了沉寂,她紧紧皱着眉,仅仅提出神明之哀这个名字就引得路崇阳针锋相对。

    想着想着她的眼里散发着奇异的光,一个不存在的事物是不可能引起大动荡的,神明之哀大概真的存在,而路崇阳是她们找到神明之哀的突破口。

    “我知道”路崇阳颦着眉,她不在乎她们为什么需要神明之哀,她只知道她们的目的就好。

    犟骨头,常旎旎叹气,面对这种软硬不吃的对手是真的难搞。

    “还跟她废话什么,打趴下不就知道了”观往昔懒懒的抬起剑看起来毫无威胁力。

    “……”

    这家伙怎么这么爱拱火!?沈寒君无语,心里却有些赞同,没办法,路崇阳挡在这里她们都没法前进了。

    路崇阳拿着锄头直接奔向观往昔,只见她脚步灵活,动作轻盈,挥手有力。

    不错,观往昔心里赞同,确实比她用剑好使多了,就是对着的不是自己就好了。

    她一抬脚,轻易地夺过路崇阳的挥击,剑一抬,直愣愣地冲向女人露出的胸口。

    动作凶狠,手法狠辣。

    一旁的常旎旎想伸手,看到路崇阳的动作又莫名停在半空。

    只见路崇阳身体一歪,一把攥住观往昔握剑的手腕,一拧。

    骨节扭动声音清晰的传在在场每个人耳中,人人神色各异。

    被控制的观往昔面色如常似乎没有感知到疼痛,常旎旎却是面色凝重,虽然“她”不是观往昔,但身体却是她的。

    想到消失的观往昔,常旎旎咬紧牙,她会搞清楚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是做什么的。

    “啊,好粗暴”观往昔笑着看着凑到面前的路崇阳。

    “你不擅剑,糟蹋了一把好剑”路崇阳依旧冷着脸,上挑的眉毛显出她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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