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看看,好像是这么走”
这句话常旎旎听了已经不下五次了,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的还记得路吗?”
“怎么说呢!我来过两次了,包记着呢”沈寒君心虚的眨眨眼,清凌凌的眼睛往四处乱瞟。
“唉,我看到了,就是那!”忽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碑,常旎旎眯着眼开始估计,大概有一个人高,石碑上的字看不清一点。
常旎旎心里的大石头骤然落地,她猛的一下踩油门,原本慢悠悠的大车唰的飚起来。
原本已经躺在床上的别亭胧好不容易睡着,一个突然的加速,瞬间让她摔在地上。
“噗”二层的观往昔抓着床右边的栏杆,本来她也被晃得乱动,看到下面的别亭胧摔倒的姿势,没忍住笑出了声。
声音一发出来,别亭胧幽幽的掀起头上的被子,她仰起头,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狡诈。
观往昔下意识捂住嘴,又动作迅速的退回去。
“我靠,你干嘛突然加速”副驾的沈寒君捂住嘴,她有点晕车了,嘴里有种要吐不吐的感觉。
“到了”常旎旎帅气的解开安全带,手一推就开始向下走。
“等等我,yue”沈寒君甚至没去叫后面的二人,只是推开门开始干呕。
“下…下次…再叫你…你……开车,我…我…我就不姓沈”沈寒君摸着脖子,吐吐舌头,她有点眼泛金星,差点就看见逝去的师父了。
“那还是算了,她不开车,就要少一个轮次了。”别亭胧踩着黑色小皮鞋优雅的踏下楼梯,“我可不想多开车”
“我……我也能开”身后是紧紧跟着的观往昔,她换了一身白色的卫衣,上面还画着一只可爱的粉色小猫。
“……你确定你真的去考了驾驶证吗?”沈寒君想到这个古怪的人,她抽了抽嘴角。
“……其实我模拟赛车玩的挺好的。”观往昔心虚的转过头。
“已经看出你在转移话题了喂”沈寒君扶扶额,她觉得这个队伍挺堪忧的。
“这里吗?”常旎旎打断了她们的聊天,指着前面的小木屋,小木屋很是简陋,外面围着一圈木栅栏,上面缠着一种带刺的植物,有的栅栏还有五颜六色的小花。
小木屋的身后还能看见一片菜田,种的全是常见的蔬菜,显得这里不像野外倒像是农家乐。
“我去敲门”沈寒君兴致勃勃的走向前,“咚咚,路崇阳在不在?我来看你了”
事实证明,在野外还是不能太大嗓门,比如沈寒君那嗓子没有使木门打开,倒是引起了几声咩咩叫。
“咩咩咩”听到陌生人的声音,羊声瞬间发出撕裂的吼声。
“等等,等等!”沈寒君惊恐的向后撤了几步。
三只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歘的闯过了,轻易的用头撞翻了还没离开门口的沈寒君。
哇~塞~
常旎旎,观往昔和别亭胧三人扬起脖子,以极其统一的姿态抬头看着沈寒君。
嚯,这羊动力还挺足,一下子就撞翻了沈寒君,甚至还让她翻了几个跟头。
常旎旎本来挺担心的,但是木屋附近的三只羊可不同于寻常所见的羊,三人三羊本来处于对峙阶段。为首的那只大羊率先迈开一条腿,其余的两只也腿一蹬。
哦豁,完蛋。
常旎旎察觉到不对劲直接拉住一旁傻站着的别亭胧和观往昔,欻欻的往外跑,速度堪比800米赛跑顶峰时期。
但人的两只脚显然是跑不过四只脚的羊,就在快被追上的短短几步,一道强有力的女声穿过了,她大概也在吃惊,声音带着疑惑。
“你们这是?”
被拉着跑的别亭胧抬起头。
女人穿着浓绿色的纱衣,荷叶边的领口争先恐后的露出大片肌肤,不是雪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灰色宽松的裤子被挽起裤脚,脚下是普普通通的运动鞋。
“小一,小二,小三停下”女人颠起背后的竹节箩筐,里面装的是猎物与野菜。
奇怪的是原本冲动的羊见到女人的瞬间便停下脚步,温顺的简直不像话。
“你们是谁?”女人清凌凌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位陌生人,以及一位已经倒下的熟人。
“沈寒君?”她嘴角一抽,轻轻拍了一下靠近的那只大羊,“做得好,小一”
“喂喂喂,好什么好,好个鬼,直接把我创翻了,它怎么长得这么快?”沈寒君灰溜溜的站起身,扑扑身上的灰尘,听到路崇阳的话忍不住顶过去。
“它总归没见过你几次,认识你才奇怪。”路崇阳亲密的揉了揉另一只靠近的小羊。
“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路崇阳经过其他人,带着几只羊回到木屋后面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