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神明之哀”沈寒君悠悠的吐出几个字。
路崇阳手下的动作一顿,她头轻轻一抬,慢慢的转过去看着眼前的几人,“我以为你早该知道那并不存在”
不存在?观往昔攥紧了衣袖,硬质的纽扣死死的抓着她的手心。
“我以为你该是最相信它存在的人”沈寒君没被打击到,她戏谑的看着路崇阳,“你不是见到过吗?”
“梦话你也信?”路崇阳不紧不慢的拴上栏杆,她回眸望了一眼身后,那是一片无望的大草原与一座极高的黄山。
“不,我相信它存在”沈寒君抿起唇,“我们有人需要,给我们讲讲吧,什么都好”
路崇阳沉默的推开小木屋的门,里面黝黑,明明是大早上却看不见什么光。
“欢迎光临,我的客人们”她轻声说。
观往昔紧紧的跟着常旎旎身后,那双总是充满郁色的双眸带着不安,她的身后是别亭胧,她没再穿那件都快穿成便服的西装外套,而是一件意想不到的灰绿色大衣。
草堂班子,路崇阳心想,“神明之哀就算存在,你们确定这样的队伍能得到?”她没忍住开了口。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沈寒君松弛的直接坐在床上,床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哇塞,路崇阳,你怎么还爱买毛绒玩具了,还是蛇形的,很独特啊”沈寒君诧然的揪出一条翠绿色的蛇。
“等等,那是真蛇!”路崇阳脸上一边,她直接上手去抓那条蛇,可那蛇死死的缠在沈寒君手臂上。
“啊??”沈寒君面色惊恐,她努力晃晃手臂,“姐姐姐姐我错了,别别别”
那翠绿色的小蛇似乎颇通人性,它吐着长长的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别闹了,婉意”路崇阳无奈的继续伸手去抓那条灵活的蛇,那蛇张着两只大眼,顺着路崇阳的隔壁就爬了过去。
“你怎么开始爱养爬宠了,你不是更喜欢毛茸茸吗?”蛇一离开,沈寒君立马生龙活虎,面对友人的大变,她忍不住开口。
“此事说来话长,嗯……先不说这个了”路崇阳满意的揉了一下蛇的脑袋,那蛇也不吵不闹的任由她戏弄。
“请坐吧,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也就有一点野货”路崇阳拉开一把椅子,恢恢然的坐下。
常旎旎沉默的盯着桌子上的“野货”,看着有点像某只动物烤后晾干的肉干。
桌子上其余三人都嘘然不敢动手,唯有沈寒君一脸开心的拿起来就吃,活脱脱的地主家的傻闺女。
“你找不到神明之哀的”路崇阳说的万分笃定,她低着眉,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眉眼上,手腕上的小青蛇依然在嘶嘶的吐着。
“我没骗你”她顿了一下,眼里闪着几分复杂,“因为我曾经去找过”
这句话显然震惊了为此而来的几人,沈寒君的笑容开始僵硬起来,气氛陡然换了模样。
“要不还是算了吧”沈寒君不用看都知道这丧气话是谁说得,果不其然,一抬头就看见常旎旎心疼的安慰观往昔。
“别说傻话,我们还没试过”
啊,沈寒君心里开始仰天,情侣真恐怖。
“我没开玩笑”路崇阳看着这片景象,只是叹气,“我从十八岁见到她开始就一直在寻找她,已经找了8年了”
“整个大同山,我已经逛遍了,可我还是找不到她”
路崇阳似乎还在回忆着,“那年我刚来大同山,我的爷爷还在世,那时的我失落又落魄,被迫远离梦想成为一名护林员”
“爷爷告诉我关于她的故事,我一直只是当个故事听,直到那天,我在溪水旁,那里的石头很滑,有些还长了苔藓,往日想要经过那里要走过那座石头桥”
“恰逢溪水涨潮,那里变得格外难过,那时的我还不是个熟练的老手,每次走在那里我都会害怕,直到意外真的降临,脚只需要轻轻一歪我就可以沉在那里。”
“但她出现了”说到这,路崇阳露出不明的喜悦,“那天她穿着一条藏青色的衣裙,上面还点了许多花,她就甩甩袖子,那水接住了我,我刚平复心情想道谢,结果发现她早就走了。”
“她救了我”路崇阳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温柔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