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
    观往昔看着面前的打闹的二人,抿了一下唇,微垂的眼睛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喜悦,她很高兴,这次的旅程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好了好了,但是你们这些古怪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我不是说带生活必备品吗?”沈寒君说着,不由得拎起常旎旎行李箱里面的一小袋面粉。

    “前面的馒头好歹可以直接使用,你这带面粉干什么?我去,怎么还有糖霜和软糖?”沈寒君手一翻动,又看到各色的瓶瓶罐罐,吓得花容失色。

    “……”常旎旎一把夺过沈寒君手里的东西,嘟嘟囔囔道,“我是个职业甜品师,如果不带总感觉怪怪的,我一般出差都会带一些有关的东西。”

    虽然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沈寒君微微扶额,“姐姐,你把我们这当春游了?”她语气略微无语,常旎旎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谁让自己装行李箱时职业病犯了,现在也不好直接扔了。

    “?这又是?”沈寒君惊讶的捂住嘴,老天奶,这又是两位大神中的哪一位搞的?

    “这是我的”观往昔默默认领了这件雕塑,她下意识的拿起那座木质雕像,长长的袖子遮住了她过于用力而微冒出的青筋。

    “这是紫姑?你还有这玩意?”沈寒君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若只是普通的雕塑倒也没什么,可这座……倒不像死物啊……

    沈寒君倒是没想过这位胆小的伙伴有这件不寻常的东西。

    “……我是个作者”观往昔喏喏道,“有点偏灵异作者吧,爱捣鼓点这些”

    沈寒君双手一搭,“确实,紫姑确实跟占卜什么的有点关系”

    “不过”沈寒君话音一转,她笑着看着观往昔,那双眼睛锐利的一扫,“怕应该不是你最想要的吧?”沈寒君话音刚落,气氛骤冷。

    “上了车,我们可就是同伴了,你可不能害我们哟~”轻快的语调又随意的终止了这一切。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她原本是这样的,但……”观往昔急匆匆的解释,随后又想到什么,又紧紧的闭住嘴,一副任劳任怨的老实人模样。

    “哦,没事,我信你”沈寒君相信观往昔这句话大概是真的,如果她真心想害她们,怕是连车门都上不了。

    沈寒君看似随意的向外瞟了几眼,车体上印着的黑色花纹泛着不明显的光,车内的人自然是看不到但是亲自画阵的沈寒君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观往昔微顿,眼里不由得流出几分疑惑与惊讶,她没想到沈寒君真的信了,不过比起这位鼎鼎大名的沈总,她更在意常旎旎的看法。

    观往昔极为在意的关注着常旎旎,只是女孩低着头,她一点都看不出什么思绪。

    “昔宝也会这些嘛,太好了,我们又多了几分胜算”常旎旎抬起头,脸上全是欢呼与雀跃。

    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害她,观往昔脑海里极速的闪过一句话,随后又为常旎旎的称呼感到羞涩。

    她说过了,昔与喜同音,昔宝相当于喜宝,观往昔会是最幸运,最开心的女孩。

    不管怎么说,旅程还是喜闻乐见的开始了。

    “紫姑是谁啊”常旎旎悄咪咪的来到沈寒君旁边,早在好一会沈寒君就坐在了副驾驶上。

    “紫姑是厕神,我对她不是很熟悉,按理说倒不是什么常见的神”说到这里,沈寒君用手轻轻抚摸着下巴,“你的那个小朋友居然带着她的雕塑倒是奇怪。”

    “厕神?”常旎旎有些不明白,厕神能有什么用?

    沈寒君侧身一歪,露出带着流苏耳坠的一边脸,常旎旎现在才发现,她的左眼的下角有一枚极小的泪痣。

    “传说中,紫姑是位美丽贤惠的女子,后来不幸成为了一位戏子的妾室却被正室嫉妒,后来又变成了另一位官员的妾室,又被正室嫉妒,最后在厕所中被谋害。”沈寒君悠悠的开始解释。

    “有些乡间女子过的不幸福或有事叙说时,会在厕所内向紫姑诉说,传闻中善良的紫姑会满足你的心愿。”沈寒君话语一转,“不过,按理来说,即使一个人生前是个善人,含怨而死最后多半也该是个厉鬼。”

    “紫姑本身就是罪恶与怨的代表,你觉得呢?”沈寒君淡淡的扫了身旁的常旎旎,眼底浮现出几丝趣味,她有点好奇,这么解释完,常旎旎对那个朋友会怎么想。

    “即使是这样,那紫姑也该是个受害者,何况她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常旎旎皱着眉,紧紧颦住的眉轻易的暴露了她的愁绪,她如今更担心观往昔的状态。

    沈寒君哑然的笑了笑,“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聚合吗?”

    “为什么?”这里人烟稀少,夜晚也常传来野兽袭击的新闻,愿意留在这里的只有带着猎枪的护林员。

    “你知道这地方叫什么吗?”沈寒君开口,不知道她想到什么,眼神飘忽的向四周看。

    “大同山,怎么了?这有什么奇怪吗?”常旎旎出生在城市,除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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