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宋漫铭装不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官希语言辞犀利,说:“你曾经对附中叶蓁蓁做过什么,需要我重新说出来提醒你吗?”

    “你就这么享受折腾,玩弄女孩于股掌间吗?”

    “把一个前途无限漂亮女孩玩弄得狼狈不堪是你的目的,你的人性呢?”

    三个问句,很显然面前的官希语并不只有单纯天真,她心知肚明他曾经对另一个女孩做过的烂事。

    所以她对自己的抵触有了解释,宋漫铭问她:“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后补了句:“真无趣,还被你发现了。”

    宋漫铭即使被拆穿了,仍表现出毫不在乎。

    “我明明已经藏得很好了,哪个不长眼的查出来告诉你的?”宋漫铭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他不再伪装,双目露出狠戾。

    宋漫铭计划其实很简单,先追到手,再说点话,最后搞上床。另外他还有个小癖好,床上欢愉时自然得记录下来才行。

    官希语屏气不答他话。

    宋漫铭忽然伸手去捞起她的手臂,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细腕,幽幽的说:“我可以为你做出改变。”

    官希语吓一大跳,手腕被他钳制住,她一动他抓得更紧,她想挣脱束缚的同时大声喊:“你放开我。”

    一声声求救听得贺焮言心慌慌,贴着冰冷墙壁问人话:“我去,兄弟你还不出马吗?”

    他话还没结束,商时澍已经有了动作,两个人的书包落地到贺焮言脚跟处,出手前不忘快声嘱咐道:“帮我看着。”没管人听没听清,他人已经冲出来了。

    宋漫铭也没想到下一秒会有个拳头落到左脸上,商时澍动作迅疾,力度一点没收敛,实打实的一记重拳攻过去,让宋漫铭狼狈跌到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

    商时澍甩了下发麻的手,手指与掌心连接处浮出红色,他咬紧齿牙,下颚绷出锐利线条,冷眸睥睨那只丧心病狂,斗败的疯狗。

    官希语手腕一松重获自由,由于场面转变太快她目瞪口呆的目睹一切。

    宋漫铭抬手捂住肿起的左脸,另一只手撑住墙起身,半个身子疼得不行,抬头看向那位导致他陷入狼狈的始作俑者。

    商时澍紧接蹙紧没心,不避讳露出厌恶的表情,拍了拍手灰,像是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转过身走到官希语面前,见她被吓到神没缓过来,便自己稍稍弓下点腰,和她眼睛对眼睛,轻声说:“解决了,走吧!我们回家。”

    “好。”官希语垂下眼睫,颤声答他。

    走前,商时澍停下脚步,恶狠狠回头瞪宋漫铭一眼,“我警告你,别再去纠缠官希语,我近段日子特么的受够你了。”

    “你大可以告诉老师我打了你,监控在这我不会抵赖,但你想清楚,我手上光是掌握你干的烂事证据,足够你进去了。”

    “威胁我?”宋漫铭问。

    “同样下三滥的招数用在自己身上什么感觉?”商时澍说。

    他话里的意思宋漫铭不可能听不懂,宋漫你铭最恶心的招数就是威胁,拿裸照威胁她人做事,长期言语贬低控制,导致她人不惜割腕作解脱,患上严重心理疾病,被迫休学。

    走过转角,贺焮言见到官希语,连忙问候:“官希语,你没事吧?”不见她作答,贺焮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完蛋了,被吓傻了。”

    商时澍弯腰下去捞起自己的书包,反驳他:“你才傻了。”

    贺焮言立马打嘴巴,“呸呸呸,我瞎说的。”他把手臂上那只粉色书包递给官希语。

    官希语早回过神来了,她迟迟没开口是因为害怕自己哭出来,有人解救自己,为自己出头,感动得眼泪直打转。

    官希语接过书包,背上肩。

    商时澍瞥见她手腕上淡淡一圈红痕,突然觉得刚才多少还是给人渣留情了,不悦道:“再不走校门要关了。”

    “哦,对对对。”贺焮言说。

    官希语闷声不响,头低低看路。期间并行的商时澍偷瞄她数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忽然,想到早上官希语提议想直树,回家就牵直树去她家,这样做她心情应该会有好转吧?

    令商时澍犯难,他没有哄女孩开心的经验,更何况第一次见官希语这幅样子,开始反思,恨自己没早点出手制裁人渣,下楼梯心酸酸的。

    路过大树下,贺焮言把手上震动的手表摘下。

    “谢谢你们。”官希语哽咽道。

    果真跟她想的一样,话刚说完不到两秒,两颗晶莹泪珠一路从眼眶滚落到下巴,鼻尖发红,往日能说会道的小嘴紧闭起来,羽睫眨动上面挂着微小一颗颗水珠。

    商时澍率先侧目而望,不知怎么手像有自身意识般缓缓伸过去,想替她抹去泪珠。

    走前头的贺焮言闻声回头,见她哭了,立马走到她身边,“真没多大事,你真要谢。”他想到之前她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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