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两边人家中有人在时便不会锁门,虚掩着门,任直树来去自如随意到两家房中转悠。
小家伙讨喜得很,赵女士摘菜它就守在旁边定定看着,不吵不闹;原女士拖地它就会跳到一个小凳子上去,等地干得差不多了再下来。
以上行动,直树会获得许多夸夸和奖励多一勺狗粮。美滋滋的享用完之后,它走向商时澍房间,看着紧闭的房门有点小小失落,不过下一秒的它转身跑去找官希语。
官希语每次都会对它的到来表现出惊喜之情,她会抱着直树给它念小狗听不懂的故事,给它看全是照片的书籍,美滋滋的叽里呱啦一大堆,直树听不懂却不扫兴,静静待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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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满地落叶被清扫,一条大道上光秃秃的枝丫也可算作一道城市风景线。有出行工具电动车上下学,早晨他们能多睡十分钟,别小瞧这短短不起眼的十分钟,它能让人精神充沛不止一星半点儿。
商时澍开车,官希语坐后座,其实她有主动提出要不一个人开早上,一个开下午,他们换着来。
商时澍沉默不语好一段路,对她的不信任和侧面拒绝融入进话中,“我车新买的,好歹让我开多几趟再让它毁容也不迟。”
“怎么会。”官希语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双手叉腰侧,脸仰起高声反驳他。
“免谈。”他冷冰冰拒绝她好心请求,既然他不肯,那她坐后座坐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不再抱任何一丝负罪感。
冷风钻进头盔下吹乱官希语额头上的刘海,头盔下压导致刘海发尾扎眼,她一个劲的拨弄到两边,脑海突然想到什么趁有时间现在说时机不错,“我想直树了,可以去你家看看它吗?”
等红绿灯,商时澍长腿撑地,后头有辆小轿车狂摁喇叭,不知道在急些什么,问题是他们左右都留剩巨大空间供车辆穿行,他偏不动,硬是非要长按喇叭轰人,当路霸。
偏偏商时澍就不惯着,不为所动任后车司机摁,干脆杠上,偏偏他最烦没礼貌;没素质的人。
同陷境地的官希语被刺耳声弄来气了,态度强硬的说:“不准让。”
等红灯倒计时结束转跳变绿灯,商时澍才扭动油门往前开。
商时澍脱离纷乱后终于有时间可以给身后人回话,方才她的说话声跟喇叭声相撞,商时澍误听将直树听成是时澍。
他眉心轻轻一跳,抓油门的手都握紧些,稍稍侧目睨了眼后视镜里照到的女孩,心想:“我们天天见,怎么还扯上想不想了?”
官希语垂头玩书包的带子,卷起又松开,松开又卷起,忽然想到商时澍没答应自己的请求,抬头盯同款不同色的头盔后边商标发出疑问:“?怎么不回答我?”
“我要怎么回答你?你教教我。”
怎么感觉商时澍回答是回答了,但怪怪的,官希语更疑惑,他竟然反问自己,如此简单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就是答应啊,我想看看它。”
轮到商时澍不懂了,眼下完全没意识到二人聊天像是鸡同鸭讲,根本说不到一处。
“他?哪个他?”
官希语手握成拳头,力度不重小小锤了一下他后背,带点抱怨和不满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她正正身子,从后视镜觑见他深黑如潭水的双眸,前人好像发觉到了,趁他视线没移过来前,她率先一步错开,咽了口唾沫才接着往下说:“我说我想直树了,方便去你家找它玩吗?”
“你刚想哪去了?”官希语用脂腹戳戳他。
“·······”
商时澍冷冷回她:“想来就来。”快要到达南城一中校门外,他将车速减慢,“难不成我不让,你还当真不来了,不照样死皮白咧厚脸皮。”
不出意外,商时澍因为嘴贱又被打了,这回官希语没有丝毫留情,一个拳头往左肩抡过去。
“嘶~”商时澍喊痛。
商时澍右手搭左肩揉肩,眼扫过去同桌想试探喜怒度,到头来什么都没探出来,“喜获”一个白眼。
官希语弯下些身子,手伸进桌肚拿出一大叠未拆开的信封。
近一周,官希语会在校园各处碰见宋漫鸣,好在身边有友人相伴同行,宋漫铭没有机会接近她,一来二去有些不是办法,难在官希语目前为止没能想到该怎么正确处理,怎么解决。
贺焮言抻长脖子,双手举起伸懒腰时瞧见,好奇心如火星遇到干草堆般瞬间燃起,“理扑克牌呢?”
“要是扑克牌就好了。”官希语快要愁死了,眼下之物怎么处理。她才不要去找他,也不想同意他每日像有打卡任务一样的给她发送的对方添加好友申请。
商时澍扭过头,看她手上厚厚一叠的信封,沉默不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