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潮热感浑身乱串。
“那是我的初吻。”傅观澜又说。
瑾生花心悸,没忍住驳他:“我也是,你又没吃亏。”
傅观澜那点笑意像野火般蔓延,附身,故意离她很近,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用无比认真的神情道:“所以我们都要对彼此负责。至少你要给我一个机会。”
瑾生花既动容又感到苦涩,她被他眼中燎原的火烧到了。
“我没说笑,我们不适合,不可能。你要我说多少遍?”
“如果你是从那该死的家世金钱权势地位学历得出这个结论,那简直是在放屁。”
傅观澜已经微微蹙起眉。
瑾生花不想和他纠结这个,妥协道:“那你送我吧。”
人是不可能达到绝对的感同身受的,因为无法将他人遭遇从头到尾体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