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泣了
    天安门广场。

    瑾生花和楚嘉梨开了共享位置。

    今天没下雨,来这里打卡的人很多,摩肩接踵,水泄不通。

    她被迫和傅观澜贴着。

    “你跟着来做什么?”

    “给你们拍照。”

    荒谬。

    瑾生花想,日理万机的傅老板一天天不干正事,到处闲逛。

    很快她跟着导航找到楚嘉梨,对方正半蹲着给一个外国人拍照。

    外国小姐姐笑着捂嘴,惊叹了几句。

    她走过去,楚嘉梨被拍了下,扭头一看是闺蜜,再一抬眼。

    姓傅的。

    还真跟过来了?

    她以为闺蜜是开玩笑的呢。

    “他不忙吗?”楚嘉梨悄悄问。

    “不知道,说给我们拍照。”瑾生花摇摇头,用同样细小的声音回。

    “他会拍吗就拍?”楚嘉梨质疑。

    “不知道。”瑾生花摇头。

    哎呦喂,一问三不知。

    来都来了,白给的苦工不用白不用。

    瑾生花以为傅观澜中途可能会回去处理公事,没想真给她们拍了一整天的照片,甚至连吃饭的地方都安排好了。

    北京的冬天黑得早,街上灯红酒绿,人来人往。

    瑾生花在路灯下,呼出的热气像团白雾,她目视前方。

    他喜欢我什么呢?

    这个问题,当年她同样问过陈琼。

    她闭上眼,想问傅观澜,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

    车鸣尖啸,傅观澜没听清,附身到她耳边:“什么?”

    “酒吧的事怎么样了?”她过了会儿问。

    “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傅观澜覆着睫毛,注视她的侧脸,“你刚才想问什么?”

    她惊讶于对方的敏锐,缓缓摇头:“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为什么不敢再问一遍?”傅观澜短笑,“怕我给不出满意的答案?”

    瑾生花没被激到,上完厕所的楚嘉梨跑过来,大声喊:“好了!回家!”

    晚风消沉,刺骨凌厉,未道尽的话沉没夜色。

    迈巴赫穿梭街道间,窗外风景一晃而过,就像七年时光消逝不复还。

    达到公寓大门,瑾生花突然扯住前方的人,耳语道:“你先上去。”

    楚嘉梨比了个OK的手势。

    浓黑夜色中,傅观澜看着她走近。

    只有顶头的路灯亮着。

    “我想了很久,我说服不了你。”

    瑾生花艰涩的笑了笑,然后抬头望着眼前依旧风光无限的男人。

    “我也很难受,我没想过恋爱。”尽管非常喜欢你,喜欢你那么久。

    她的声音又轻又缥缈,像被痛苦烘干了。

    傅观澜站得笔直,腰背紧紧绷着,下颌也紧紧绷着,目光沉沉。

    这个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商业巨鳄像很罚站的小孩,每一秒都在忐忑。

    “我现在没有能力谈一场理想的恋爱,很累很累。傅观澜放过我吧,至少给我喘息的机会。”

    爱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她还要走很远很远的路,不想被压得苟延残喘。

    “我可以给你喘息的机会……”傅观澜呼吸沉甸甸的,喉咙止不住的吞咽,“可是……”

    我已经错过你好多年,整整七年。

    热泪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落,一滴两滴。

    他哭了。

    瑾生花错愕,手足无措。

    “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机会,等你什么时候想谈一场恋爱,你要给我一个机会,不能直接拒绝我。”

    傅观澜凝望她,颇为蛮横无理。

    瑾生花从未见过他哭,这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心脏像被针密密麻麻扎通了。

    她很难过。

    “好,我答应你。”

    稀疏的棉絮从天而降。

    北京又下雪了。

    ……

    Landon早晨打电话来,兴奋的她通知下雪了,拍摄可以提前到今天。

    瑾生花身旁的人拱了拱,她放轻声音回复对方。

    楚嘉梨熬夜追剧到凌晨两三点,这会儿压根儿起不来。

    “我要出去了。”

    “去哪儿?”

    “去找Landon拍摄。”

    “嗯……”

    又睡着了。

    瑾生花没睡好,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蹑手蹑脚穿戴好,她拿过手机下楼。

    手机钢化膜换了新的,维修店的师傅给她修好了。

    Landon开车来接她,瑾生花带戴着口罩,在公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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