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薛望舒眼泪一颗一颗的掉,泪连成线,泣不成声。她穿着校服,胡乱抹脸,肩膀一阵一阵的抖。
“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容易才回来看我的……”
李妈从来没见她哭成过这样子,照顾这么多年的孩子哭成泪人,心疼得要命,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就小跑过来擦泪哄人。
“这是怎么啦?好孩子不哭不哭,先生只是去送送瑾小姐……”
瑾生花经过多年捶打,早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对此神经总是疲惫又麻木,习惯冷脸旁观。
她抬头,和双纯黑深邃的眼眸对视。
一金一黑,天上地下。
想要辩解的话在舌尖打了好几弯,最后变成一句:“你去处理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