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大难临头各自飞
见到你心中就有了答案,你就是那个出逃皇宫的蜀王。我想啊,这个人脾气能有多怪。这天底下的乞丐多了去了,我闲得慌带个要病死的乞丐回来作甚,还给你请太医?我之前带你去见阿爷就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份,如果你真是蜀王,那阿爷肯定认识。”

    楚洲自嘲说:“公子聪慧过人,我就知道我一直都在掩耳盗铃,又怎么会骗得过你。”

    “这法子只能威慑他们一时,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舟将军。他们真想要害舟将军的办法有很多,可现在你当头一棒让这个事闹得更棘手,春蒐之后陛下本来就在气头上,有人想上疏他不成,反倒为首刑部尚书被刺杀,只会让某些人钻了空子,说春蒐的刺客跟舟将军有关。你犯什么傻,杀死他们是最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

    “你是来劝我的?当年害死我娘有他的一份,现在他们又要转身继续害我舅舅?我怎么能袖手旁观。”说着楚洲的泪就溢出眼眶,苍白的脸颊上挂着大颗大颗泪珠,晶莹剔透,他最近总是忍不住伤心,此时内心的挫败感也油然而生。

    “我知道。”陆聆渊帮楚洲拭掉眼尾的泪,沉默了片刻,道,“我不是来劝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这双手干干净净,你……”

    欲说还休。

    陆聆渊知道,刑部尚书与楚洲站在对立面,只叹害人终害己,不过是天道轮回因果报应,深知此事又不得他做主插手,偏偏他又私心,不希望楚洲被卷入朝堂纷争。

    楚洲抹了把泪,深吸一口气:“好,我这次出门是为了其他事情,现在公子可否为我放行?”

    在两人的争执中已经耗费了很多时间,楚洲想抓紧时间去跟舅舅会面。

    陆聆渊否决:“不行!”

    “明明已经话这么清楚了,为什么?”楚洲追问道。

    陆聆渊猛然抱着楚洲,把人仅仅圈在怀里,声音颤抖着低声央求道:“我求求你留下来,不要出去,好不好……别出去……”

    “你……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