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棒读)啊,被抓包了
之辈。

    几时成了人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皇帝登基后欲亲政,奈何对太后束手无策,只能把矛头指向弟弟及其弟媳,先后残害夫妻二人。

    齐王薨逝后,皇帝继而忌惮舟家,惶恐舟知鱼的功高震主,也畏惧其舟穹德的威名,直到舟穹德告老还乡便再无顾忌。

    奸佞之辈欲谗言构陷,即便她不是宠臣也是手握兵权的将军,是个威胁,清流之辈又看不惯她的做派,觉得女人该在家相夫教子,该温顺体贴、贤良淑德。

    西北在开国的几十年里局势动荡不安,建国初期仍是乱世未平。

    她为大昭开疆拓土,消灭西北诸部,打通商路,建立帝国秩序,在边陲的数十载里,让劲敌斡鲁汗国节节败退。

    西北局势稳定有一阵子,她奉诏返京,便知自己将有一劫,那是这几年来她首次临朝,这一去便不复回。

    群臣群起弹劾,有人诬告她密谋反叛,伪造了她与通敌叛国之伪证想拥兵自重,更甚者污蔑楚洲不是齐王骨肉,是与斡鲁人私通所诞下的孽种,给她罗织种种莫须有的罪名,只为拉她下台。

    舟知鱼性情刚烈不屈,纵是一死也要自证清白。

    她知到这是皇帝合着别人演的一出戏,为的是逼她解甲,也知自己只要活着,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撕心裂肺痛喊:“陛下,你从来都没有信过臣,你和觉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朝中大臣噤若寒蝉。

    而御座上,身穿柘黄色圆领袍的帝王依旧不为所动,面容严肃,他是这场博弈的幕后主使,以胜利者的傲慢姿态,睥睨阶下,冷眼默许了这一切。

    “陛下从来都是主宰万千,高踞九重,俯视众生。从此,臣与天家,恩断义绝。臣现在便以死明志,只愿臣死后陛下照顾好我儿,他不是孽种,是我和觉深的孩子,是觉深以命换其降生。”

    舟知鱼悲愤欲绝,顾不得别人的眼光,竟指着皇帝直呼圣名,纵声长笑:“很好,很好!楚昀!”

    她眼神毅然,手颤抖着摘下官帽幞头,以身撞死在柱子上,血溅三尺,殷红染尽了大殿金砖,地上的尸体表情却异样的平静,唯独额头上有个狰狞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舟知鱼心中曾有气吞山河的凌云壮志,以毕生来效忠朝廷,为国效命,终是落得一个身死名污的下场,不得善。

    她的死自己保留了最后的颜面,死无对证,最终并未对她定罪,对皇室老说也是一大“丑闻”,不得将这种肮脏斗争公之于众,故在多方协议下对外宣称是旧疾复发,没熬过去,病故。

    在她死后的第三年,太后又重新将此事提起,为她平反昭雪,只道皇帝是遭奸臣蒙蔽双眼,错怪忠良。

    事后连带着楚洲与舟时鸣都得到了“好处”。

    ……

    强行按捺住心神好一阵子,楚洲才回到毬场。

    楚洲依旧装作从容不迫,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回到陆聆渊身旁坐下。

    他抬眼向前望去,与坐在毬场对面的楚瑞对视,不过片刻楚洲又默默低下头,不能再节外生枝,任他人随便看去。

    陆聆渊转头看过去就发现楚洲额角几滴冷汗,之前下马后分明已经更衣,还亲自给他擦的汗,问:“舟舟?你刚刚跑去哪了?”

    说着,他拿起一块方巾,想为楚洲再次擦汗。

    楚洲回过神,身体下意识往后仰,眉头轻皱,闪过一丝嫌恶,回应道:“你别靠我太近,我有点热。”

    那场噩梦的惊扰,让楚洲心神未定,他攥紧拳头紧咬牙关,暗暗立誓,梦里每一个人都得到报应,他们死不足惜。

    “是发热了?”陆聆渊指着旁边的阁楼,一副担忧的神情挂在脸上,问道,“要不我们过去休息?”

    楚洲摇摇头:“没事。你去打球吧。”

    将近午时,大半娘子郎君纷纷离开毬场到旁边的阁楼里赴宴,剩下的一部分人打马球打得尽兴,陆聆渊也被那紫衣少年留下继续。

    楚洲能吐的都吐干净了,早已饿得前胸后背。

    阁楼里的郎君娘子几乎都不认识,此等大宴,男女分席而坐,自是不能再随陆垚过去,会显得有失礼数还影响了陆垚的清誉,只得留下继续等人。

    阁楼里,餐桌上摆出许多的佳肴来招待客人,陆垚看着满案珍馐却觉得食不下咽。

    一位身着靛色衫裙的小娘子柔声喊道:“阿垚妹妹。”

    “啊?”陆垚想得出神,便被唬了一跳,看清来者才松了一口气,“阿姊什么事?”

    谢杭礼手里捏着手绢,不慌不忙坐在陆垚身旁,举止略带扭捏之态,只见她羞赧低声道:“你可认识刚才那个穿黑衣驯服马儿的那位小郎君不?生得如此俊秀,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不知其名讳?”

    从阁楼东侧的窗户眺望,正好可以俯瞰毬场的一举一动,远远看过去楚洲病态苍白的脸庞被阳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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