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林净玉不想说话了。

    陈睢忽然说想要帮他挽发。他走到铜镜前,接过仙侍手中的梳子,缓缓梳林净玉的长发。

    铜镜中的少年坐得端正,眉目清隽,明眸善睐。安静乖巧地坐在春凳上,愈发显得清秀灵动,有种娇而不俗的清丽气质。

    啪嗒。

    玉梳失手落在地上,碎成四五段。

    林净玉:“……”

    陈睢无辜地瞧着他,说:“不小心手滑,对不住。”

    林净玉不信,他肯定是故意的。

    陈睢:“我赔你枚新的吧。恰好,我那里还有枚一样的。”

    林净玉蔫蔫的,说:“罢了,也不是单单送给我的。”

    陈睢低头笑了笑,命仙侍拿了把新的木梳子,又挑了枚白玉冠,重新给他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