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
头发丝还不知死活地搔刮着他的耳垂,带来一阵阵恼人的痒意。

    江锦言睡着了。

    意识到这点的江阿由彻底停住了脚步,听江锦言说,今天是立冬,天气转冷,一些动物就会进行冬眠。

    所以江锦言是在冬眠吗?

    他有些怔愣,发现江锦言真的睡过去了。

    这让前脚还在夸江锦言聪明的江阿由不知作何反应。

    是她足够自信?

    觉得她的价值能让她免于一死?

    还是自己看走了眼,没看出她真就是个死到临头也不跑的蠢货?

    江阿由无声地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瞳眯成一条缝,他半蹲下身,将睡熟的江锦言放在一块巨石上。

    “醒醒。”

    他伸手掐住江锦言不盈一握的脖颈。

    “我要杀你了。”

    紧盯着江锦言那双幽幽转醒还不甚清明的眼睛,江阿由语气甜腻,抓着那节玉白的脖子左右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