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石板上洇出细小的湿痕:“博来的铺子门口有株老紫藤,现在该爬满木架了。”
他侧过头,琥珀色瞳孔里映着端木辰被晨光染成金白的长发,“辰若走累了,我们可以在紫藤架下歇脚,闻闻花香再走。”
话音未落,他已先一步迈上石阶顶端,提木盒的手臂自然垂下,留出足够的空间等端木辰跟上——晨光穿过他深棕色的发梢,在端木辰面前投下一片带着檀香气息的阴影。
总感觉好像有些太顺利了,端木辰回过了神。
博来的铺子很快到了,谈判大师旅行者开始上前交谈。
钟离提木盒的手微微倾斜,让夜泊石的蓝光恰好照亮石阶上那片沾露的紫藤花瓣。他见端木辰驻足望向铺子门楣,赤足轻抬踏上第一级石阶,右手指腹顺势拂过对方发间一片淡紫色花瓣——花瓣上的晨露沾在指尖,被他轻轻弹落在石臼的清水中,溅起细小的涟漪。
“博来的紫藤架是他祖父种下的,距今已有八十三年。”他的语调像紫藤藤蔓般温润,刻意放慢语速以配合端木辰的观察节奏,“每年这个时节,花瓣会落在桑皮纸上,博来便将带花痕的纸留着包霓裳花,说这样香气里会多几分''''岁月的沉淀''''。”
派蒙突然从旅行者肩头探出头:“那和霓裳花本身的香味不一样吗?”
钟离侧头看向她,琥珀色瞳孔里盛着纵容的笑意:“紫藤花带草木清气,霓裳花是海沙与阳光的味道,混在一起,倒像璃月港从渔港到商港的变迁。”
他收回目光时,正撞见端木辰湖蓝色的瞳孔望向自己,便顺势抬手,将对方被风吹乱的一缕银发别回耳后。
指腹擦过耳廓时,他清晰感觉到那处肌肤比刚才更烫了些,于是故意停顿半息,待端木辰的呼吸频率微变,才继续道:“博来今早卯时采摘的霓裳花该醒好了,用天衡山泉水淘洗时,他会特意留最后一遍的水浇紫藤。”
话音未落,风铃轻响中,博来带着笑的声音传来:“桑皮纸都裁好了!”
钟离提着木盒率先迈上石阶,赤足踏过门槛时,特意回头看了端木辰一眼,琥珀色瞳孔里映着门内透出的暖光,像在无声地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