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网可真让人惊喜。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坦然地承认,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没错,我就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那么……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邪眼’的?”
“在外行商,常与愚人众打交道罢了……”端木辰轻声一笑,说的话真假参半,自己才不会说是自己杀了不少干了坏事的愚人众,捣毁不少愚人众的落脚点。
“坊间传闻,此次帝君遇刺与愚人众有关,正好公子您在这,可否告知一二?”
他迎着达达利亚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湖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只是随口一提的家常。
端木辰那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的问题,让达达利亚脸上的兴奋神色凝固了一瞬。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真的太有意思了,端木老板!”
达达利亚笑得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彩,“在外行商?与愚人众打交道?这种谎话,你自己信吗?”
他非但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人,审视着端木辰的每一寸神情,似乎想从那冰冷的面具下,挖出真正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至于帝君遇刺……”他拖长了语调,笑容变得玩味起来,“璃月七星都还没查明白的事情,我一个至冬来的旅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摊了摊手,姿态轻松写意,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但话语里的敷衍和挑衅却毫不遮掩。
就在达达利亚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公子。”钟离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重量,让整个雅间喧闹的空气瞬间凝固,“茶凉了。今日的谈话,到此为止吧。”
他并没有看达达利亚,金色的眼眸只是沉沉地注视着面前那杯已经失了温度的茶水,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威严的气场,却清晰地向在场的另一个人传达了“送客”的指令。
那是一种源自古老神明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仿佛只要他愿意,这间小小的雅间随时都会被无形的岩嶂封锁。
达达利亚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感受到了那股压力,也看懂了钟离眼中的警告。
他耸了耸肩,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好吧好吧,既然钟离先生都这么说了。”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但那双湛蓝的眼睛却越过钟离,径直锁在端木辰的身上,笑容重新变得危险而热烈。
“端木老板,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很快能有下一次‘交流’的机会。到时候,可就没有茶喝了。”
话音落下,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端木辰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猎物身上做下了独一无二的标记。随后,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拉开雅间的门,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