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刀,瞪完那边愁看这边,他面色凝重地对江晔清道:“你先躺着歇息,我再去拿点冰来给你敷。”
苏咏冰目送沈时渊离开房间后,满身凄凉地转回身,却看到江晔清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在挑眉看着自己,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浑身的病气和虚弱此时已不见踪迹。
“你!你是装的?!”他气得举起一只手指人,恼怒和惊诧登时灌满脑腔。
江晔清放下半边眉毛,换另一边挑起,始终沉默,未置可否,只是嘴角一直噙着似有似无的笑。
这副表情叫苏咏冰看得恼火,刚要发作,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立刻冲上去告状:“哥哥!他一点事也没有!他是装的!!”
捧着一盆冰块的沈时渊抬眸看向床榻,却只见一副气若游丝的躯体安然躺着,依旧是他离开时的姿势与模样,令人只看一眼便会心生怜惜。
沈时渊神情严肃:“你再胡说?!伤了人不好好反省,还冤枉受害者。咏冰,你这样不太好。”
一口盖得住他整个人的黑锅压顶,叫苏咏冰瞬间喘不过气来,他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委屈得半天吱不出一声,倒是真真应了那四个字——
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