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随即迅速拿走老板手里的银两。
看着二人亲密的接触,江晔清在远处狠狠攥紧拳头,重重喘着粗气,脸黑得不行。
给完少年银两后,老板回到摊铺,把沈时渊看上的簪子拿给他,谄媚地道:“公子,今天这事儿冲撞了您,为了给您赔不是,这簪子就送给您了,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到现在依旧觉得沈时渊是个富家少爷,得罪不起,怕今后自己在这片混不下去,于是还不忘来讨好一番。
“无妨无妨,好意我心领,但簪子我就不收下了。你伤得也不轻,早些回去看看伤势吧。”沈时渊道。
可那老板硬要沈时渊收下这簪子,后来还搬出“是不是嫌弃东西不好”、“收下簪子可与佳人相伴一生”等等说辞,沈时渊推让无果,只得收下。
扶少年治疗完伤势,沈时渊带他前往云花楼用膳,自掏腰包请人吃了顿大餐。
江晔清跟着人一路来到这里,还顺便在路过的摊铺买了张面具戴上,以防被认出。
“请问,怎么称呼?”看着少年狼吞虎咽地一口鸡腿一口茶,沈时渊笑着问道。
少年口齿不清地答道:“学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