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少年在背后怒叫道,“下次叫我见到你,绝对让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江晔清闻言顿住脚步,朝身后甩出一道引魂萦,少年被击中膝盖,直接平地摔趴在地上。
“蠢货。”江晔清翻了个白眼继续向前走,留下少年在身后惨叫连连。
江晔清来到巷子对面的客栈,直奔沈时渊所在的客房。
因为害怕沈时渊不愿跟自己回去,江晔清在门口犹豫踟躇了好一阵儿。
“时渊,抱歉……”
“时渊,是师傅做错了……”
“时渊,跟师傅回去……”
“时渊……”
“……”
江晔清徘徊在门口,一遍遍练习着等下见到沈时渊将会说的话。
做好万全的准备后,他强撑起一个笑容,终于鼓足勇气,轻轻推开房门。
客房里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被褥叠放在床铺上,方才打开的窗户也被关拢,完全没有住过人的痕迹。
“时渊?”江晔清疑惑地唤道。
他找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寻到沈时渊的踪影。
江晔清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楼下接待台,向老板询问沈时渊的去向,却得知人已经离开了。
他三步并两步地冲出客栈,刚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摊铺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不敢贸然上前,于是只远远的看着。
“老板,这个怎么卖?”沈时渊拿起一个做工精美的女士发簪,在摊铺老板面前晃了两下。
老板上下打量一番沈时渊,心说这绝对是个富家公子。
他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对沈时渊道:“公子好眼光,是要送给心上人吧?我猜定是个俏美姑娘!为祝公子和心上人长长久久,我给公子个吉利数字怎么样?只要九两银子!”
沈时渊对古代货币的价值了解不多,“哦”了一声便要付钱,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拦下。
他回头望去,看到一位青涩稚气的少年。
那少年对摊铺老板道:“老板,你这样做生意不太好吧?会做生意不会做人啊?”
老板急了,指着少年怒道:“你这野猴子哪里窜出来的?!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少年拿过沈时渊手上的簪子,端详一番后笑道:“老板,你这簪子是鸡翅木做的,算上雕工至多卖到五十文钱,可你张口就要九两银子,是有多缺钱啊?”
“你!”老板被呛得噎住,一把抢过簪子,“小兔崽子,砸老子生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便和少年动起手来。
这两人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越来越激烈,沈时渊在一旁看不下去,努力凑上去想劝架,却被误伤好几拳。
隐藏在远处的江晔清看得内心焦灼,想上去保护人却又不行,只得暗中操作,用隐身后的引魂萦牵着那两人的动作,让他们无法伤到沈时渊。
这场架以江晔清故意带动老板的拳头,狠狠打上少年的脸颊为终端就此结束。
老板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对自己做出的动作感到疑惑;少年则因力道太大被掀飞,此时还疼得满脸狰狞地跌坐在地上。
沈时渊见状,赶紧上前查看少年的情况,发现他浑身上下被打得没一块好肉。
他不禁奇怪,这少年看上去虽然年纪小,但块头却大得很,浑身健硕的肌肉在衣服下隐隐若现,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却被矮小瘦弱的老板打成这样,实在令人不解。
沈时渊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江晔清在暗中捣鬼。
因为,身在暗处的操纵者发现,那少年竟是不久前对自己下马威的人。于是他从参与到这场架开始,便将自己心里对其的不满全部化为老板的拳脚,尽数送到少年身上。
“你还好吗?”沈时渊一脸担忧地问少年。
少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咬牙切齿地盯着老板:“没事。”
老板被恶狠狠地眼神盯得寒毛直竖,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想下这么重的手的!”
那少年才不信,觉得这人打完自己还这样说,简直不要脸,于是一口唾沫淬向老板脚边,满脸深仇大恨。
“你这小子!”老板刚冲上前又要动手,却在看清少年伤势的一刻停下来。
他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愧疚,掏出一块银子递给少年:“孩子,是叔叔下手太没分寸了,这些银子你拿去,去买点药抹抹。”
少年傲气得很,把脸撇向一旁,不愿接受老板的“施舍”。
沈时渊怕等下又起冲突,轻轻揽住少年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今天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要被坑一大笔钱。我猜,你也不想这老板坑蒙拐骗得来的钱,都吃进自己肚里吧?快收下。”
少年闻言,回头凝视了沈时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