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云玄喆之人,并非苏裳容,而是柳茹旖。”江晔清道。
柳茹旖闻此心凉了半截。自从主人开始递级修炼,性情便越来越冷漠薄凉。如今的主人,更是无情得令她陌生。
“这位公子,凡事要讲究证据。”大理寺卿道。
“没错,劳请大人察看尸首。”江晔清道。
大理寺卿自堂上走下,来到长盒旁,俯身端详了一番那尸体:“这是……孔状利器伤……”
江晔清颔首:“没错。”
说罢便走到柳茹旖身侧,指着她头上的簪子:“这便是凶器。”
苏裳容此时还想包揽罪名:“这簪子是我前些日子赠予茹旖的!”
江晔清淡笑一声,将臂弯处的引魂萦施法悬于空中,须臾后,引魂萦两端分别缠绕住了柳茹旖和云玄喆。
众人大惊:“这!这是!引魂术!!”
如此有力的证法,这下真凶是谁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
“大人,证据是确凿了,但我认为利器伤并非云玄喆的唯一死因。恳请大人让我将尸首带走进一步调查。”江晔清向大理寺卿行上拱手礼。
因为亲眼见了江晔清施展引魂术,大理寺卿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这个请求。
江晔清宅邸。
这两天忙于处理云花楼的事,沈时渊一晚上都没睡,这下事情水落石出了,他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在他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系统突然说话了:“解锁支线任务二:拜江晔清为师,成为其如影随形的徒弟。”
又要完成任务了……沈时渊这下困意减了大半。人想睡睡不着的时候,就想找点事做,沈时渊现在就是如此。他搬了张凳子坐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天空一边发呆一边思索完成这个任务的合适方式。
想着想着,一只手突然搭上了沈时渊肩膀,他下意识想要拍走,却在触碰到一阵凉意的时候顿时惊醒。
江晔清说过这间房除了他不会有别人来……
那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为什么这只手触感是冰的……
沈时渊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浑身颤抖着闭上眼,嘴里不断念叨着阿弥陀佛。
不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右边脸颊贴上了一个湿淋淋、软乎乎的冰凉物体。随即,耳畔响起阴幽的歌声:“月亮天上挂,头颅梁上悬。夜幕黑漆漆,面庞血淋淋。郎君窗边坐,吾来与汝依……”
窗边坐……
与汝依……
这唱得不正是此情此景吗!?
沈时渊感觉心里一阵扭痛,天旋地转间,直接晕了过去。
次日醒来的时候,沈时渊发现自己竟然在地上躺了一夜,他撑着地起身的时候,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了。
他刚回到床上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就被江晔清拽走了。
江晔清带着云玄喆的尸体和沈时渊一起来到一处深山老林。
“你帮我放哨,在我从结界出来前,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里。”江晔清说着递给沈时渊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你先拿着用来防身。”
说罢,江晔清进入了自己已经布好的结界里。
江晔清前脚刚走,系统后脚就来了:“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劫魂刀!”
嗯?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一个道具??沈时渊摆弄着劫魂刀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道具对我完成任务有什么帮助吗?”沈时渊问道。
“恭喜宿主,此物可用于防身、割草、采花……”
沈时渊:“……”
结界内。
江晔清用三条引魂萦将云玄喆的尸体控制在棺材里,随后用自己手上的第四条引魂萦抽出云玄喆的魂魄。
“你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东西,把老子放开!!”云玄喆的魂魄刚离体便冲江晔清一阵痛骂。
“云玄喆,你生前做过那么多恶事,杀人、打劫、□□……你说,我要是直接把你告到阴司,你的下场会怎样?魂飞魄散?打入十八层牢狱?还是永无轮回?”江晔清淡淡地笑着,满脸轻蔑。
“你个龟孙!老子是你长辈!没爹娘教的东西,还威胁起我来了?!!”
“蠢。”
江晔清翻了个白眼,随即用引魂萦穿破了云玄喆的魂魄。
“你这辈子活得这么无用,魂飞魄散前我让你发挥了自己最大的用处,你应该感谢我。”
云玄喆在破口大骂里神魂散尽,最终魂魄和尸首一起化作了满地尘土。
“只差最后一个了……”江晔清喃喃道。
结界外。
江晔清出来的时候,沈时渊大吁一口气,庆幸自己没在江晔清离开的时候遇到什么坏事。
二人准备坐马车离开的时候,沈时渊疑惑怎么不带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