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大理寺那边怎么交代?”
江晔清回道:“当朝腐败,大理寺无能。云知廉都不追究了,你当大理寺卿还会尽职尽责吗?”
沈时渊闻言一怔。
江晔清让马车夫在距离自己宅院很远的地方便停下了马车,因此两人还需走很远一段距离才能到达目的地。
一路上,江晔清一直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沈时渊则左看看右转转地跟着。两人一路无言。
顺着偏路走近沈时渊房间楼下时,他开口说了这一路两人交流的第一句话:“我……我能不能换个房间睡……”
“为何?”江晔清问道。
“我房间里……有鬼……”沈时渊现在想起昨晚的经历还瑟瑟发抖。
“哦,我知道。”江晔清一脸云淡风轻。
沈时渊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啊??你!你知道还让我住那房间?!!”
“有鬼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你该庆幸不是人。”
有鬼……
而已???
沈时渊气得快要喷出一口凌霄血……
他感觉换房间这个提议被准许的可能性为零,于是在入夜前往自己床沿撒了一圈糯米和鸡血,强忍着难闻的味道逼自己尽快入睡。
昨晚是个平安夜,沈时渊没有遇到鬼,次日起来的时候,他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开始把心思放到完成任务上。
他左想右想,总算在江晔清给自己送午饭前想到一个还不错的办法。
江晔清来给沈时渊送午饭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他虚弱地半卧在床上,捂着嘴咳个不停。
“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江晔清问道。
“我……应该是……撞邪了……”沈时渊说着故作艰难地从床上跌到地上,“哎哟哎哟,我真是没用啊!被一个区区小鬼欺负成这样!”
沈时渊坐在地上边说边拍大腿,脸上写满了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苦楚。
江晔清对沈时渊这一举措有点摸不着头脑,把餐盒放到桌上冷冷地道:“吃饭吧。”
说完他就要离开,沈时渊见此大道不妙,腾地一下冲到江晔清面前抱住他。
江晔清:?????
“你干什么?!”江晔清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惊恐。
“江公子!求你!收我为徒!小男子实在不堪鬼扰,久仰江公子引魂大法之厉害,当下能救我的只有你了啊江公子!只有你江公子啊啊啊啊啊!!!!”沈时渊又哭又闹。
系统:这就是你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好方法……
“你先把我放开。”江晔清黑着脸道。
沈时渊生怕江晔清不同意,抱得更紧了,连忙摇头道:“我不放。”
小时候父母不满足自己的时候,沈时渊就会使出这招死皮懒脸撒泼儿样的“撒娇”,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这招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他仰着脑袋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死死盯着江晔清,一双大眼睛里泪水汪汪。
“放、开。”江晔清咬牙切齿地道。
江晔清因为抽离情思的缘故,在感情上不甚敏感,可男人的身体远比他的感情来的直接,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些异样。尤其抱着自己的这人一直持续不断地蹭着他下半身,若是再不把这人从身上扒下来……
“不……”
“滚!!”
这回沈时渊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江晔清吼了回去。说罢,江晔清用力将沈时渊甩开,气势汹汹地冲出了房间。
这一甩力道太大,沈时渊直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望着江晔清离去的背影,他不禁有些怔愣。这还是他穿书以来,第一次见冷血淡漠的男主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无论是原著里对他的描述,还是这几天两人间相处下来他的表现,永远都是冷冷淡淡的,似乎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这样愤怒到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江晔清,实在是太不一样……
天渐渐黑了,今晚江晔清果然没有来给自己送晚饭……
沈时渊叹了口气。
这江晔清无情是无情,但他在责任感上却是翘楚。这几天沈时渊的一日三餐,他次次亲自送到沈时渊房间,一顿都没有漏下。
这回江晔清没来,沈时渊心里多少有些不习惯。他有些难受,不知道这份难受是源于肚子里的空荡,还是源于心里的空虚。
怎么事情会朝着自己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呢?
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太恶心人了?
还是没有考虑到男主的感受,太冒昧了?
他第一次在实施撒娇这招上这么受挫,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
后面两天,江晔清依旧没来给沈时渊送三餐。
沈时渊饿得头晕眼花,但不好贸然出去在这走两步一个仆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