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与那富商家的少爷云知廉,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杀害富商的人,正是苏裳容。”
杀人?
富商??
还有苏裳容是谁???
沈时渊心说这信息量有点大。
“那日我得知云知廉要会面苏裳容后,便早早化形藏匿于房间。那云知廉刚进门便摆明了态度要向苏裳容讨个说法,可谓是惊天动地的一通胡闹,惊了好些人来。苏老板和生和气说了许多好话才让云知廉态度缓和。待到旁人都走干净后,他二人才闭门交谈。”
随即,柳茹旖重述了一番当时的对话。
“云公子,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别置气,伤身体呢~”苏裳容的声音依旧娇媚动人。
“你要我怎么不置气?苏老板,你不会以为自己捏到的是软柿子吧?我云知廉可没你想的那么蠢。我爹的灵已经请人探过了,他魂散就是在你这云花楼里,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云知廉一副艴然不悦的模样。
苏裳容垂眸沉默片刻,复而转笑道:“云公子,事已至此,刻意隐瞒怕也是漏洞百出了。云老板确实是身殒我云花楼不假,不过他的死真真是与我们云花楼无关。”
“我管你有关无关!?我爹就是在你这里死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云知廉故意放大声音。
“云公子,说法是一定要给的,还有赔偿,我们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给您。”苏裳容眉眼弯弯,嘴角轻扬,却很容易能看出是一副假笑。
听到“赔偿”二字,云知廉兴奋地骤然睁大了眼:“我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我爹的死确如苏老板所言,与云花楼不相干,我也不便再多追究了,不过啊…这赔偿…..”
云知廉浑圆的眸子在眼眶里转了半圈,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而道:“十日之内,我要拿到五百两黄金。”
“五百两?!云公子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恕我无能为力,办不到。”苏裳容一改之前的好言相待,气得脸色都变了。
云知廉却是一脸面不改色,继续厚颜无耻地说:“苏老板,你可知,我请人探灵,探到了什么吗?”
云知廉突然瞪大眼睛:“我爹的血!”
苏裳容闻此怔了一下。
那云知廉继续道:“我爹的死,不可能跟云花楼毫无干系吧?是不是啊,苏老板?我刚才说不追究,是看在你一个人做这么大生意也不容易,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云花楼里的事,哪件能逃得过你苏老板的眼呢?这死了人这么大的事,你不仅不报官还装傻充愣,硬是等我都找上门了才想息事宁人,定是在隐瞒什么吧?亦或是,在包庇什么人?”
苏裳容不断在脑海里想着对策,却硬是一句反驳的话也组织不出来。
“苏老板,那日我爹来云花楼前,特地同我说过,要点柳茹旖姑娘。结果呢?结果当晚他就死了!我啊……有个大胆的猜测,我爹……会不会是……柳茹旖姑娘杀、的、呢?”云知廉说着说着站起身,一张嘴凑到了苏裳容耳边。
苏裳容似是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脑子能这么灵光,一时间被堵得说不出话。
该怎么办?
该要如何是好?
苏裳容虽然心里很挣扎,但表面上依旧故作云淡风轻地道:“是我杀的。”
这边站在苏裳容身侧的云知廉怔住了,那边躲在床底窥听的柳茹旖也怔住了。
“你再说一遍。”云知廉语气里没有丝毫恼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他的语调是有些欢脱的、激动的。
“你爹,是、我、杀、的。”苏裳容恶狠狠地抬眸看向身旁的人,眼里早已没有先前的惊慌无措,而是满满的狠厉。
“哈哈哈哈哈!就等着你这句呢。”云知廉一副解决了什么大事难事的模样,满身轻快地做回凳上。
???
苏裳容有些不解。
她在心里幻想了无数个关于云知廉听到这句话后的场景,也许会大吵大闹的更凶?也许会直接拉着她去告官?也许会……总之,他这个反应是她怎么想也没想到的。
“苏老板,十日内我若没有收到黄金五百两……哼!”云知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拂袖扬长而去。
“我靠?!这人怎么这样?!他亲爹都被人杀了还在这儿想着钱呢??”沈时渊听柳茹旖讲着讲着入了神,听到这里不禁替那富商愤懑不平。
说完就被江晔清瞪了:“别插嘴。”
柳茹旖摇摇头:“无妨,我道完了。”
“有劳。”江晔清颔首。
“出去后知道怎么说吗?”江晔清问。
柳茹旖轻笑一声:“嗯。”
说罢,柳茹旖刻意松散了一下头发和衣物,而后便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沈时渊听到一个熟悉娇媚的声音:“你怎么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