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太不怜香惜玉,我实在受不住了……”这是柳茹旖的声音。
沈时渊睁大眼睛看向江晔清,却发现他正一脸平静地喝着茶。。。
二人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后,江晔清突然开口了:“咬我。”
沈时渊:???
“啊?咬、咬哪里?”沈时渊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也不能怪沈时渊想歪,实在是这句话太有歧义……
江晔清见沈时渊满脸无措,久久没有行动,于是主动伸出一只手递到他面前:“你随意。”
随意?
随什么意??
怎么个随意法???
“什么??”沈时渊依旧一脸懵。
“化鼠形。”江晔清面无表情地道。
“哦哦哦!”沈时渊尴尬地拍了下脑袋,心说我都在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晔清一只手拿茶盏在嘴边吹着,一只手依旧悬在沈时渊面前。
咬哪儿呢?
沈时渊看着这只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的手,实在不忍心下口。左挪一下右移一下好一会儿,愣是没咬下去。
“你咬不咬??”江晔清举了半天手都麻了,有些不耐烦。
“我、我不知道咬哪儿.…”沈时渊尴尬地抽了抽脸。
江晔清闻言将手收回,在指尖咬了一口,鲜血瞬间渗出。
“别墨迹。”江晔清重新把手伸到沈时渊面前。
沈时渊抻直了脖子,距离那根手指也还有点距离,于是干脆用手握住江晔清的手腕,伸出舌头舔了舔江晔清的指尖。
握上来的手又软又嫩,舌头也是……
江晔清心里好像被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击中了,赶紧抽回手:“这么多够了。”
沈时渊:小气。。。
沈时渊化作鼠形后从衣服堆里摸索着窜出来,爬到桌上看着江晔清。
怎么人形那么俊俏…鼠形就这么令人作呕呢?
江晔清幅度很小地将身体向后倾了一点。
沈时渊:“让我化鼠形是有什么事吗?”
“吱吱吱吱吱吱。”
江晔清:“这几日你不必回府了,就在云花楼待着,尤其注意柳茹旖和老板娘。我过些时日会再来,有什么事、打听到什么,到时候一并告知我。”
“收到!收到!”
“吱吱!吱吱!”
江晔清有些嫌弃地扫了眼桌面上的老鼠,随后起身离开了。
云花楼是个终日营业的地方,这里的热闹和喧嚣,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
只是在拂晓时分,那份尘世间的喧闹在一声声怒吼中骤然间变得更浓烈了。
“好呀!好呀!大家都来看!都来看啊!云花楼的老板娘苏裳容杀了我爹!还不公不法!不予说法!大家都来看啊!”
沈时渊顺着声源穿越人群,看到了一位五短身材的男子。
“云知廉,你休得无风扬波!”站在云知廉身旁的苏裳容抬眸瞪着他,脸上写满了深仇大恨。
“我无风扬波?!真是笑死人了!苏裳容老板!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杀了人还想无视公法不成?!”云知廉叫得更大声了。
周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小声低语,批判谴责着苏裳容。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真过分啊,杀了人还不承认。”
“……”
“你们都给我住嘴!”一个清亮的女声冲出嘈杂的斥责声。
人群只是短暂安静了片刻,转瞬间便又恢复了混乱。
“你们!你们未知全貌!便胡乱说三道四!!”
那女声再一次响起,这回人群把矛头对准了她。
“你谁啊?耍什么疯?!”
“哟!一个下贱妓女还在这儿瞎嚷嚷呢??”
“果然,云花楼的女的都一副泼妇样~”
“……”
沈时渊看着柳茹旖,身材娇小的她此刻不卑不亢地站在那儿,比人群里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都要高大。
虽然他不同情也不偏袒苏裳容和柳茹旖,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能妄下断言;谁也不能对两位女性带有这么大的偏见和敌意。
这群人听风就是雨,轻而易举地说出句句下流难听的话,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恶心至极。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许多人也是女性。
天渐渐变得更亮,大理寺内,跪着有些憔悴的苏裳容。
柳茹旖站在一旁,有些呆滞地看着苏裳容,思绪不自觉地飘往了曾经。
那是柳茹旖化作人形的第一天。从小没有出过宅院的她,在外面看到的一切,都觉得是新奇的、